在他上车的时候,当即被几个人摁在驾驶室外,头上套上一个麻袋,顿感脑门上挨了一棍子,人便失去了意识。
把他绑到这边来的,不是差佬,正是苏汉泽安排在尖沙咀这边盯梢的大头仔杨添。
今晚差佬收网,他也跟着收网。
差佬在尖沙咀这边打理杂鱼,真正的几条大鱼,则是一条不拉全部落入自己的手中。
哐当——
杂物间的铁门被人推开了,迷迷糊糊的连浩东顿感一阵刺眼的亮光晃得自己睁不开眼。
等他醒来,从黑暗中适应完光线之后,才发现面前已经站着一个男人。
这男人长得一副好面孔,但是眉宇间却带着几分嚣张的姿态。
最和他这张让人容易心生亲切的面孔不搭的是,此时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连浩东无力的摇晃了下脑袋,竭力想认出面前这个男子是谁。
男子从堆积如山的杂物里边扯出一张纸皮,垫在了连浩东面前。
随后坐了下来,开口道。
“我叫苏汉泽,前段时间你们在彩虹屋邨要干掉的人,就是我!”
连浩东瞳孔一阵剧烈收缩,随后认命般地把视线从苏汉泽身上挪开,不再语。
苏汉泽继续问道。
“告诉我,我和你们忠信义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害我?”
连浩东还是不语。
苏汉泽提醒道:“痛快点,可以让你少吃很多苦头。”
作为忠信义最心狠手辣的一批人,连浩东自然清楚苏汉泽这句话中的含金量。
前段时间他拷打阿污的老婆,那些手段他可不想在自己身上重演一遍。
于是连浩东非常识趣地回答道。
“韩琛死在了你们的手中,他手底下的泰国佬投靠了我们忠信义,答应把韩琛的货仓交给我们。
不过他们提出了个条件,就是要先做掉你!”
“我屌你老母,人是韩宾杀的,你们找我麻烦干什么?”
苏汉泽不禁被这个简单的回答给逗笑了。
与此同时,躺在地上的连浩东不禁翻了个白眼。
同样自嘲式的笑了一声,答道:“丧泽,你觉得我们忠信义会为了韩琛的货仓,去和韩宾死磕吗?
怪只怪你的名头不响,出来混的站不住脚,不打你打谁?”
“你说得对,有道理!”
苏汉泽并未选择和连浩东去做口舌之争,现在整个忠信义都覆灭在自己手中,多占几句嘴上的便宜,倒是真没有什么必要了。
说罢苏汉泽拿出了从连浩东身上搜出的那个手提电话,对着连浩东示意了一下。
开口道:“报号码,打给o记的那个差婆。”
“什么差婆?”
“还有哪个差婆,当然是打给你安插在o记的那只鬼!”
连浩东瞬间紧张了起来,瞬间意识到了事情不简单。
刚才他以为苏汉泽只是单方面的寻仇,趁着差佬在尖沙咀办案,把自己劫持了过来。
但是他居然知道自己在o记养了内鬼?
连浩东不禁挣扎着想坐直身子。
半晌后他靠着堆放在墙边的一堆杂物,坐了起来。
紧盯着苏汉泽,沉声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
嘶拉——
苏汉泽反手从身后摸出一把铮亮的匕首,用匕首抵着水泥地面上一哗啦,匕首尖端处与地面摩擦,顿时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。
紧接着苏汉泽猛地挥手,把匕首扎在了连浩东的小腿上。
“啊——”
连浩东当即发出一声惨呼。
匕首从连浩东的小腿肚子处抽出,顿时汩汩鲜血染红了地面。
苏汉泽把带血的匕首在连浩东身上擦拭了一下。
开口道:“从现在开始,我来说你来做。
你每有一句多余的废话,我就用刀切断一根手指。
包括你的惨叫声,听明白了吗?”
苏汉泽这一刀扎的不可谓不清,虽然避开了小腿肚子处重要的血管,但连浩东清楚的感受到,锋利的刀尖已经透过皮肉,扎到了他的腿骨。
当下连浩东强忍剧痛,死死咬住嘴唇,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,连连点头,痛到眼泪都流了下来。
“很好,现在你报号码,打给那个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