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搭乘计程车呢,就好比你在钵兰街搵这些契女玩,享受完服务,交钱走人就是。
但是揸自己的车,我还是不喜欢二手的,开的心里膈应。”
公子俊当即肃然起敬,连连点头。
“泽哥教训的是,不过我公子俊在马栏厮混这么多年,就没有这么多讲究了。
平时带这些契女出去兜风,一直想物色一台像样的敞篷,有机会去西贡选一台回来,到时候可以借给泽哥你开。
借兄弟的车开,总归心里不会膈应了吧?”
“那是,兄弟舍不得开的车,我能站起来蹬油门!
说了半天,原来是你小子想搞台车开,缺不缺钱?要不要我把这个月的抽水匀一点给你?”
“那倒不用,对了泽哥,妹姐今天早上特地找到我,让我交代你,从警署出来之后,近段时间就待在钵兰街不要到处乱跑。
昨晚雷耀扬被你收皮,东星的骆驼已经发过话了,谁能替雷耀扬报仇,东星在骆克道的生意就交给谁去打理。
现在那群东星仔,个个都巴不得你死在他们的手中!”
对于公子俊的劝告,苏汉泽并未放在心上。
不谈东星替雷耀扬报仇的事情,昨晚雷耀扬大张旗鼓在钵兰街和洪兴宣战,这事情还不算完呢。
既然雷耀扬开了端口,自己也不介意先收他东星一条街,下个月争那个红棍,自己底气也更足一些。
“对了,大姐今天怎么会起的这么早,她去哪里了?”
“去中环了,昨晚钵兰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东星扬要带人打回来,蒋先生叫她过去商量对策。”
“来人就打,有乜鬼对策好商量的?”
“泽哥,刀仔擎昨天从葵青点了一队人过来,但是也只有一百多个。
宾哥带走了堂口一群精锐,去欧洲那边谈生意去了,葵青的地盘也需要人照看,根本腾不出太多的人手。
所以,我估计蒋先生想安排别的堂口来钵兰街提供支援,具体是什么个情况,那就要等妹姐回来才知道了。”
苏汉泽闻,自然是清楚洪兴内部还是有人死盯着钵兰街的地盘不放。
当即不禁恼火:“支援个屌!他老母的,这些扛把子平时来钵兰街召妓,都是要打折的货色,指望他们支援,过来抢地盘插旗的吧?
如果一定要支援,不如从屯门,从九龙城调人过来,肥水不流外人田,让自家人吃饱,好过把便宜让别人占去!”
公子俊无奈地摊了摊手:“泽哥,问题是这事情我们说了不算,就看妹姐怎么争取了。
不过洪兴内部一直有风风语,说什么宾哥的势力在洪兴占了半边天,我估摸着,妹姐的地盘这次肯定会被其他堂口插支旗进来了。”
在骨场这边巡视了一番,苏汉泽便动身前往了蒋天生在休憩园开的那个场子。
现在这个场子,由于昨晚雷耀扬死在这里,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,由不得苏汉泽打半点马虎眼。
此时正值晌午,还没到夜总会正式开灯营业的黄金时刻。
在场子里看场的打仔,一时间比客人还多。
昨夜大堂被打坏的设施,也已经连夜修缮完毕。
不过最让苏汉泽晦气的是,在雷耀扬坠楼的那个地方,警队在地上用石灰撒了一个人形标记,还用警界线围了起来。
生怕别人不知道昨晚这里死过人一样。
不过无所谓,用不了天,除了社团的资深人士,钟意寻欢的咸湿佬根本不会记得这些事情。
场子该怎么做生意怎么做生意,受不了太大的影响。
晌午是夜总会散工吃饭的时间,加上蒋天生新接手场子,夜总会的人手还没有补齐,偌大的前台,就只有苏汉泽和几个打仔孤零零的守在这里。
苏汉泽瘫靠在沙发上,百无聊赖的翻看着一本边杂志。
他准备在这边等十三妹回来,看看蒋天生到底给这边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安排。
“泽哥,差佬来了!”
有看场的马仔走到苏汉泽身边,悄声提醒道。
苏汉泽当即把手中的杂志合拢,说实话,他现在听到差佬这两个字就莫名有些心烦。
回头一看,发现走进大堂的,是o记a组的黄志诚!
此时的黄志诚身穿一件棕色的皮夹克,脸色萎靡不振,半秃的头发也没有打理,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。
看样子韩琛的案子被别的部门接手过去,对他的打击不小!
黄志诚似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