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敬你大爷的业!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!”
楚明昭在脑海中忍无可忍地咆哮。
她上辈子连个男人的小手都没牵过,顶多就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窝在被窝里批判性的阅览一下海棠市、破十八市的土特产。
谁能想到报应来得这样快,穿书就穿书吧,偏偏绑定了这么个丧尽天良的色笔系统!
“我是个正经人!你看看刚才那是什么场面?那是我该看的吗?!我不跑难道还要站在那儿给他数数?”
楚明昭翻了个巨大的白眼,阴阳怪气道。
“一,二,三,加油,还差九十七下……我怕他完事了第一件事就是掐死我!”
系统显然毫无人类的羞耻心,依旧用那种冰冷的机械音慢条斯理地回答:
经本系统判断,宿主方才的论虽然粗鄙万分,但极大地摧毁了男主长久以来的性心理防线,是非常完美的破冰之举。
“破冰?我看是破防吧!”
楚明昭生无可恋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别废话了,赶紧告诉我,那三皇子和七皇子到底是什么人?我得提前做好保命攻略。”
系统调出资料库,蓝色的光屏在楚明昭眼前展开:
三皇子裴临:当朝淑妃所出,是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。生了一副温润风流的好皮囊,逢人三分笑,实则心机深沉、手段阴毒。
当初裴宴从太子之位跌落,被构陷谋逆和巫蛊之罪,背后全是他一手策划。
七皇子裴渊:裴临的一母同胞亲弟弟。性格野性难驯,崇尚武力,掌握兵权。
裴宴被废后,他曾多次带头嘲讽羞辱,让裴宴在众人面前难堪出丑。
楚明昭倒吸一口凉气,阅览着系统发来的剧情,只觉得后槽牙都跟着泛酸。
原著里,原身心悦那个笑面虎裴临,连带着对他的亲弟弟裴渊也是格外讨好。
为了博这兄弟俩一笑,原身可谓是把恶毒女配的职业素养发挥到了极致,变着法儿地作践裴宴。
“世界上最最最最——伟大的色笔系统。”
楚明昭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用最温柔的语气进行最后的挣扎。
“你行行好吧,给我透个底,我也好提前做好心理建设。元宵宫宴上到底会发生什么剧情?我好顺便构思一下怎么改字。”
系统提示:为保证宿主获得最真实、最沉浸的po文体验,核心高危剧情在触发前处于加密状态。
系统的机械音毫无起伏,有一种油盐不进的冷酷。
请宿主不要试图走捷径。记住,未知才是刺激的源泉。本系统非常期待宿主在绝境中迸发出的搞黄潜力。
“我刺激你个大头鬼啊!”
楚明昭气得一把抓过迎枕,狠狠掼在床上。
“这刺激吗?那兄弟俩是善茬吗?裴宴是软柿子吗?我夹在中间,一个弄不好,骨灰都得被扬了!”
然而无论她如何威逼利诱、撒泼打滚,系统就像是突然宕机了一般,装死装得十分彻底,再也没有了半点回音。
楚明昭瘫倒在柔软的锦被里,望着头顶绣着百子千孙图的承尘,彻底陷入绝望之中。
这两日,她过得可谓是如丧考妣。
山珍海味吃在嘴里如同嚼蜡,哪怕是地龙烧得最旺的暖阁,也压不住她骨缝里渗出来的寒意。
每每闭上眼,脑海中交替闪现的,一会儿是裴宴在雪地里被迫宽衣解带、眼尾泣血的模样,一会儿又是书里那对兄弟俩将人皮灯笼高高挂起的惨状。
相比之下,相府里的其他人倒是喜气洋洋。
楚夫人只当女儿是初次要以这种身份进宫,加上又要见到心上人,所以才紧张得食不下咽。
于是,流水般的绫罗绸缎、金银珠宝被捧进了楚明昭的院子。
“小姐,您瞧瞧这件百鸟朝凤的云锦大袖衫,可是夫人特意吩咐江南织造局赶制出来的,光是那孔雀羽线就用了整整三斤呢。”
元宵宴当日清晨。
翠竹领着一众丫鬟,捧着足以晃瞎人眼的华服,喜笑颜开地围在楚明昭身边。
楚明昭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,任由她们在自己身上折腾。
铜镜中映出的女子梳着繁复的飞仙髻,一支九凤衔珠的赤金步摇斜坠在鬓边。
眉心贴着红莲花钿,眼尾用胭脂晕染出三分薄红,配上那一身极其张扬奢靡的云锦红裙,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开在烈火烹油之中的人间富贵花,美得极具攻击性。
打扮得这么隆重,还不是去当炮灰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