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自已的不足,要不您说说吧!都是自已同志,没事的。”
张强尴尬地笑道:“姚镇!我也是道听途说,不足为凭!但毕竟有了传,咱现在讨论的又是事关全镇人民的大事,所以也就这么一说。”
姚丹笑道:“没事!有什么传?我也听听,其她同志也都听一听。咱们党内同志,有什么问题本来就应该光明正大,没啥好藏着掖着。”
张强看了一眼旁边的程勃,又故作为难地笑道:“姚镇!还是不要当众说了吧?要不会后我单独跟您汇报?”
姚丹笑道:“不用!张部长,您不用有任何顾虑,就在会上说吧!没事!趁同志们都在,有任何问题,大家开诚布公更好!”
张强故作为难地笑道:“姚镇,那我就真的说了。但我必须再次强调,这些确实都是道听途说,没有任何证据,您听了也别太在意。”
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嘛!您说对吧?”
姚丹不耐烦地说道:“张部长,你就直说吧!我说过,没事的。”
“好!姚镇,是这样的,也是市里的同志问我,外界传,您和程勃同志此次洪灾期间,非但不在救灾现场,还孤男孤女在深山里待了两天两夜,说您和程勃同志在乱搞两性关系,问我这件事的真实性。”
听到这,姚丹一阵心痛。
果然如此,对手真的出手了。
开始制造舆论,应对她和程勃。
当然,目标肯定主要是她,而不是程勃。
毕竟,程勃才上几天班,没资格变成被打压的对象。
众人听后,表情各异,都没说话,程勃犀利地盯着张强,看他说下去。
张强说到这里,马上对姚丹笑道:“我当然说这是扯淡,胡说八道。您和程勃同志那天晚上去雄鹰寨,我们都知道,那是为了救人。”
“但现在市里确实传得沸沸扬扬,所以,我觉得这个时候您做临河镇的形象代人有点不合适,真的没有针对您的意思。”
张强的话音刚落,姚丹的手机就响了。
她一看号码,眉头紧蹙,让大家继续谈论,她则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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