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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又伸了过去,这次目标是那面黑白小幡。
两样东西,全部到手。
男人拼命挣扎,双腿乱蹬。
“你干什么!你快点放开我!”
“我告诉你,我的身份可不简单!”
“你要是敢弄死我,你就是在和幽冥为敌!”
“到时候整个幽冥都会对付你!”
“就算你真的有点道行又如何?你这么年轻,道行再深又能深到什么地方去?”
“我们幽冥之中可是有几百岁的老祖宗!他出马,你必死无疑!”
“到时候让你魂飞魄散,连投胎都做不到!”
陈野呵呵一笑,“是吗?那我就更感兴趣了。”
他把男人狠狠往地上一摔。
对方的后背砸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陈野蹲下身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就喜欢这种,打了小的,来了老的剧情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最好你们没事就派出来一个,葫芦娃救爷爷,救一个抓一个。
男人脸色惨白。
陈野没有再看他,而是咬破中指。
殷红的鲜血从指尖渗出。
陈野将精血抹在铃铛上。
精血瞬间渗进青铜表面的阴锈里。
铃铛发出一声轻响。
地上躺着的男人猛地喷出一口血。
“噗!”
血雾在空中弥漫,落在他自己那张苍白的脸上。
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嘴唇上还挂着血丝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破了我和铃铛的连接!”
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陈野没有回答。
他如法炮制,又挤出一滴,抹在那面黑白小幡上。
幡面的符文猛地一亮,然后又暗了下去。
黑色更黑,白色更白。
黑白分明,像一双眼睛。
男人又喷出一口血。
这次他没有说话。
眼神里的不可置信变成了恐惧。
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,能如此轻易地抹去他在法器上留下的印记!
那印记是花了三个月才炼化的,和魂魄绑定。
按理来说,除非他死,否则印记不会消失!
但陈野只是抹了一滴血。
一滴血,三个月的心血,没了!
陈野将两样法器在手里掂了掂。
铃铛,小幡,都被他收服了。
现在它们是自己的东西,和这个男人,再无半点关系。
陈野站起身,举起手里的青铜铃铛,轻轻一晃。
叮铃!
一声轻响。
和之前一样的铃声,但这一次,目标换了。
地上的男人眼神猛地一滞。
那双刚才还充满恐惧的眼睛,瞬间失去了焦距。
瞳孔放大,眼神涣散。
他嘴巴张开,想说什么,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。
然后,一道淡淡的虚影,从他的身体里飘了出来。
轮廓和地上那个男人一模一样,五官,身形,全都一样。
这就是魂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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