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观众就喜欢看这个。”
喻麟微微一笑:“那有没有可能,观众不是喜欢看这个,而是现在的偶像剧都是这么拍的,所以观众没得选?陈导,不要老说什么偶像剧有偶像剧的拍法,不都是电视剧,您不能拍正剧的时候就考虑逻辑,拍偶像剧就不考虑逻辑啊,这不是典型的厚此薄彼,双重标准吗?”
导演被说服了。
“……行吧,那听你的。”
倒不是因为喻麟咖位有多大,说话有分量,而是导演本就是拍正剧出身,他对自己的作品是有要求的,只不过现在市场行情不好,多少正剧压着不让播出,偶像剧虽然诟病多,但拍得快,被压剧的风险也小,对投资方和剧组都好。
所以他从心底其实是认可喻麟的观念,才这么由着他提出意见。
一镜拍完后,又要赶紧准备下一镜,趁着补妆的间隙,初祺虚心向喻麟求教到底是着么有勇气对导演说不的。
喻麟说:“这需要什么勇气?我们是演员,又不是导演的提线木偶,导演调度角色,我们理解角色,不符合人物逻辑的地方就提出来,如果言之有理,只要不是脾气很犟的导演,一般都会听进去。”
初祺受教,果然和一个好的对手戏演员搭戏,真的能学到很多。
“那我也要向喻老师学习,多站在角色的角度上考虑剧情。”
可喻麟笑着说:“那我倒也没有完全站在角色的角度考虑。”
初祺又不懂了:“啥意思?”
“一方面我确实是觉得挑下巴这个动作太轻佻了,很不符合男主人设,另一方面,不论是陆书珣,还是我本人。”喻麟冲初祺扬了下眉,说,“都干不出来调戏未来弟媳这件事儿,你能理解吧?”
初祺愣了,脸颊温度瞬间上来,他们俩身边还站着助理和化妆师,好在他们都没听懂喻麟的潜台词,都以为他只是在说戏。
最后一天拍下来,不少剧本上不符合人物逻辑的互动改了,就连好些台词也改了。
一直到晚上收工回酒店,在两边助理的掩护下,喻麟才有机会和这位“弟媳”好好沟通。
烧烤店内,他们点了一桌子的烧烤,两个主演为了控制体重一口没动,倒是便宜了他们的助理,在旁边哐哐吃。
喻麟并不好奇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,他只好奇初祺是怎么看上自己这个弟弟的。
“我听网上说,你已经粉了喻楚很多年,那按理来说,你应该很了解喻楚的个性,很难伺候,他不是个体贴的人,而且脾气很倔,你怎么会愿意跟他在一起?”
初祺说:“可是我觉得他很体贴啊。”
说着便给喻麟细数了喻楚的种种优点。
比如会开导她、安慰她,也会鼓励她,还会为了她的事业做出种种她都受宠若惊的退让。
喻麟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:“这是喻楚?”
他摇摇头,喝了口啤酒,叹气道:“他可从来没对我们家里人这样体贴过。”
初祺抿唇,显然这触碰到了她的认知盲区,喻麟好奇道:“他有跟你说我们家里的事儿吗?”
初祺摇摇头。
喻麟:“你没问过他吗?”
“没问过。”
“你不好奇?”
“怎么可能不好奇。”初祺也抿了一口啤酒,握着酒杯说,“但是我觉得如果他相信我,愿意跟我说,自然就会找一个时间跟我说,而不是我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去问他。”
喻麟笑了笑:“那你就想错了,不是每个人都会选择主动倾诉自己不开心的回忆,喻楚这种性格,你不问他,他不会说的,而且你不问,他或许还会觉得你不够关心他,如果你去主动了解他,追问他的过往,那他才会高兴、觉得你心里是在乎他的。”
初祺眨眨眼:“是这样吗?”
“对,所以我说他的性格很难伺候,用现在年轻人流行的话说就是有点回避型,不理解你为什么愿意跟他在一起。”喻麟说,“但我听你刚刚说的,感觉他在你面前起码还算是个体贴的男朋友,那就行了。”
“那喻老师你方便跟我说说师兄他的过往吗?”初祺语气真诚,“其实我真的很好奇,尤其是他跟他爸爸。”
以前还是粉丝的时候,初祺从节目里就知道喻楚从小跟自己父亲关系不大好,喻楚的解释是小时候被管得太严,所以对父亲产生了叛逆心理。
但初祺觉得,一个孩子就算再叛逆,到了年纪也一定会懂事,如果一个孩子始终不肯原谅家庭,那也许不是这个孩子叛逆到了无可救药,有时候祸源反而出在家庭上。
除非是天生反社会性人格,否则没有一个孩子不愿拥有一个关系和美的家庭。
“这个你还是去问他吧,他会跟你说的。”喻麟说,“不过我可以跟你说一说喻楚其他的过往,比如他小时候逃课之类的。”
“我知道,以前节目里都说过的。”初祺一副自信的样子说,“因为家里人不让他搞音乐,所以每天逃课去打架子鼓嘛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