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我禁足,又以楚之遥的性命逼迫我嫁入侯府。而后她用一封伪造的书信将楚之遥骗了出来,成全了自己对探花郎的爱慕……
“哎,怪只怪造化弄人,慕挽真机关算尽,却也没有逃出泥潭……侯府被定了结党营私的罪名,慕家也受到牵连,原本指望平步青云的楚之遥能想法子求求情,谁承想他竟选择了大义灭亲,不仅抛弃了慕挽真,还亲自搜出了慕家与侯府的往来信函。
“可惜我被斩首在前,不知慕挽真最后的下场……
“永郎,这次我甘愿踏入慕挽真的陷阱,甚至盼着花轿快些来,就是为了与你携手,共同阻止侯府的悲剧,可是你……你为什么……不对,这不对啊!”
曲灿认认真真地听完她的讲述,结合当下的情况,给自己安上了一个身份:我应该是那个探花郎楚之遥吧?果然是个渣男啊……嗯?我为什么要说“果然”?
他现在非常割裂,一会儿觉得自己就是楚之遥,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是个旁观者。
那边慕鸢的语气转为幽怨:“既如此,我也没什么活下去的必要了……永郎,等等我,我这就来寻你……”
曲灿:“!!”不好,该不是要撞棺自杀吧!使不得啊!
然而他竭尽全力扭动,也只是用膝盖在棺材边磕出了两声“咚咚”,慕鸢情绪激动,一心求死,根本听不到这点微弱的动静。
就在这时,破风声传来,似是一根长鞭缠住了慕鸢,在撞到棺材尖角的前一刻,将她拉了开来,摔坐在地上。
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打破了灵堂里的凝滞。
那人没去搭理伤心欲绝的慕鸢,径直走到了棺材旁,站定不动了。
隔板上的孔洞位置很不好,曲灿无法看见来人的样貌,只能隐约感觉到一个威严的身影笼罩在棺材上方,带来无形的压迫感。
然后,他听见那人敲了敲棺木,问道:“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曲灿愣住了,这是在问尸体,还是在问他?出于谨慎,他没敢动。
半晌没有回应,那人又敲了敲棺木:“让你老实待着你不听,何苦要受这个罪呢?我等你很久了,出来吧,还要躲着我?”
曲灿:“……”有病吧?我是在玩捉迷藏吗?不是你们侯府把我抓来塞这儿的吗?
虽然觉得很奇怪,但曲灿莫名觉得这人的声音很熟悉,让他情不自禁想要相信,便又屈了屈腿,用膝盖磕出“咚咚”两声。
“你出不来?”那人有点意外。
“咚咚。”不然呢?
刹那间,整副棺木被掀了开来。
曲灿大惊,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的手,上方的尸体与隔板就整个挪到了别处,自己就这么大喇喇地暴露出来。
他艰难地转过头,对上了那人的视线。
面前的人一身玄色华服,相貌极为出众,气度倨傲,神色冷峻,望着曲灿的目光中却透着一丝温柔。
不知怎么的,曲灿被他看得有点脸红。
那人弯腰扶起他,在他耳边说:“怎么搞成这样?是为了符合人物设定么……我以为你还在生气,躲着不想见我。”
曲灿被堵住的嘴里下意识地发出声音:“唔唔唔。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只是感觉有一个名字来到了喉咙口,却怎么也唤不出来——是谁?好熟悉,我一定认识他!
先前寻死觅活的慕鸢回过神来,泪眼婆娑地跪拜:“侯爷,为何永郎……世子会突然病故?不该是这样的……”
侯爷?这是世子的爹,晋北侯?
这么年轻吗?看上去不过三十余岁,真是驻颜有术。
晋北侯边给曲灿松绑,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慕鸢:“那该是什么样的?这是好几个剧本掺和在一起的里世界,剧本改了,他就必须要死……你已经入戏太深,我跟你说了也没用。”
曲灿揉揉酸痛的腮,很有礼貌地道谢:“多谢侯爷不杀之恩。”
晋北侯的动作立时顿住:“你叫我什么?你知道自己是谁吗?”
曲灿眼里流露出茫然:“我、我是楚之遥?不,我不想做渣男……我是来找人的,有个同伴和我一起来的……我来找慕鸢?不对啊……”
晋北侯叹了口气,咬破自己的手指,点在他的眉心。
砰咚——
血契发挥了效用,曲灿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牵扯了一下,那声跳动振聋发聩,倏而唤醒了他所有的记忆。头晕目眩中,他靠上了身后温热的身躯。
看向怀抱自己的晋北侯:“乐正奉?死鬼,吓我一跳!”
乐正奉:“……”
曲灿看向伏在世子尸体边的慕鸢,问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柴夜入戏了?”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下章预告:你这么做简直禽兽不如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