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栖的眼神似是透过了相机镜头,直接穿射到了齐正司面前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是她!她不是已经被关在海上监狱了吗?怎么还能出来!”齐正司声音颤抖。
在他旁边的手下冷笑着:“呵……你当初同意那群异能者的法案,就得自行承担后果!”
齐正司蹙眉:“什么后果?!”
“异能者不会被律法制裁致死。”他身边的手下笑的很渗人,“这是你当初亲自颁布的律法啊,你不记得了?”
齐正司攥紧拳头: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有心情笑得出来?”
他身边的那名手下忽然拽起了他的肩膀:“哎呀,现在只要把你交出来,我的罪责全部都会被免掉!你当我傻啊,为什么跟着你?因为我没路可走了。”
“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他们要你的人头,而我就能拿你的人头交差!”他奸笑着,“齐正司啊齐正司!你一直都会愚蠢,不然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下场。”
齐正司绝望地看着他,不停摇着头,朝身后退去:“你胆敢背叛我!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?”
“还在玩你的权力游戏啊?到现在,你已经对我没有价值了,我没有必要跟着你了!”
噗嗤——
一股液体溅在了手机上。
昏暗的房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。
手机画面里,那个女人冷笑,旗枪一振,黑冶的身体如破布般摇晃,被她踢下了演讲台。
愤怒的群众全部扑向了黑冶的身体,将他吞入人潮之中。
言栖站在市政厅的穹顶之上,手中旗枪斜指天际:“是时候让烟海高层从历史之中抹除了!”
日光刺破云层,落在她的旗枪上。
脚下,整座城市如沸腾的熔岩——街道上人潮汹涌,烟州会的黑红旗帜在每一扇窗口翻卷,连天际线都被染成红与黑的浪潮。
“现在开始,这座城市将由烟洲会来领导!所有人不再分层,也不再遭受他人鄙夷!”
言栖振臂一挥,旗枪尖端挑着的最后一块烟海高层铭牌当空坠落,在广场的石阶上摔得粉碎。
这一声脆响如同信号,整座城市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。
卖煎饼的大叔抄起铲子砸碎了高层监控。
女学生把教科书抛向天空,纸页纷扬如雪。
连街头流浪狗都叼着撕碎的烟海徽章狂奔而过。
“历史不是写出来的。”言栖的靴底碾过铭牌碎片,“是打出来的!”
中央大街此刻涌起了一片黑红色的河流。
“早知道该带孜然和胡椒粉的!”
乔娜米尔蹲在议会大厦楼顶,看着下面烧烤摊支在防暴车上。
“这场景不下酒可惜了。”
鸢依旧靠墙,眼睛淡淡瞥着身下的人潮:“没想到,新来的那个家伙嘴巴功夫这么厉害,还没扯半天话,就把绝大部分民众调动起来了。”
破山眼里满是对强者的崇拜:“言栖大姐好帅啊!一言一行,简直是绝佳领导人的派头——呃,当然了,我也没说会长不好。”
他赶忙补救:“会长是属于幕后大手,和言栖不一样!”
小鸭耸了耸肩膀:“这些台词,都是会长亲自监督更改的……不然你以为她怎么说一句就能接下一句啊?”
破山:“咳咳咳……骚瑞。”
云妖的镰刀勾着一串项链,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狐疑地看向大楼下的两个女人。
“那是……蜉么?”
人群中,一个白发女人正扛着苗刀开道,跟在她身后的女人甩着头发,似乎很高兴地在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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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陪着你,一起过二人世界
忽然有个小女孩跌倒在林笙面前,韵苒连忙将她扶起:“小心点小朋友。”
那个小女孩弯腰给韵苒递了颗糖,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几束花,直接塞在了韵苒手心。
“姐姐!你们好漂亮,这是给你们的。”
韵苒愣神之际,手里忽然塞了几束花。
“那个小妹妹……”韵苒嘀咕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