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，把厌无欲的血扔给了对方。

“解药呢？”

章郁接过了林笙提取的厌无欲血液，沉冷的视线渐渐抬了起来。

盯着林笙看了很久，章郁缓缓落下了目光，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试剂。

他摇晃着试剂瓶，略显苍老的眼睛里闪烁着失落之色“蜉，这是最后一瓶了。”

气氛沉默了很久，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
林笙顿了顿，伸出手夺过了那瓶被稀释的药剂。

她问：“我还能活多久？”

章郁视线移向别处：“慢的话一个月，快的话……”

林笙吐出一口气：“直接说吧。”

“五天。”

林笙没有表现的很惊讶，反倒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
她看了药剂一眼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站住！”章郁企图喊住林笙。

但现在林笙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操控的傀儡了，她有自己的想法，也有自己的目标。

“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，我不会听命于你了。”林笙转眸。

章郁拍着桌子：“你自己都要死了，你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？！你给我回来！”

咚——

办公室的大门被关上。

林笙冷笑一声，旋即握紧了长刀，启动异能冲到了章郁身前。

那把充满腥气的刀刃直勾勾地贴在了章郁的脖颈，稍微用力就能刺破他的大动脉。

“我之所以不杀你，是因为你救过我，我欠你一份人情。”

林笙扭着长刀：“但是……这并不代表着你可以随便差遣我。听清楚了吗？”

对她来言，自己的这一生本就是罪恶的，她也没想过活多久。

死就死了吧，她又不是没见过死人。

但是……身为杀手的林笙从未想过。

自己这么一个沾满鲜血人的，竟会在生命的尽头，被韵苒这个笨女人打乱所有的节奏。

想到韵苒那冒冒失失，愚蠢幼稚的模样，林笙居然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。

这或许是林笙第一次体验到被人爱的感觉。

暖暖洋的，让人安心。

“林笙！联盟是救你养你的地方！就算死，也应该死在这里！”

林笙噗嗤一声，摁倒了章郁。

“生我养我？有点太可笑了吧。”她强忍着不满的情绪，“你现在应该庆幸我马上要死了，没功夫浪费时间在你身上。”

“真让我逮到机会了，恐怕你的脑袋要在大门口吊个几年才能落下来呢。”

——

“会长？会长！”小鸭的声音打破了林笙的回忆。

林笙揉了揉太阳穴，眼睛干涩的有些难受。

“怎么了小鸭？”

小鸭疑惑地左看看右看看：“会长，会议都结束了！你怎么还这么昏昏沉沉的，没睡好啊？”

林笙皱眉：“会议结束了？什么时候……”

小鸭彻底无语了。

好吧，原来会长发了半个小时的呆啊！

“要我重新汇报一下讨论结果吗？根据……”

“行了，不用了。”林笙打断了小鸭，环视了周围一圈，就准备离开。

“诶诶诶！会长你不是说你落下的会议我都得给你重新复盘一遍吗！”

“那都不重要了。”林笙留给小鸭一个落寞的背影，“把一切都交给权淼就好，其实他能力挺不错的。”

小鸭一脸错愕站在会议厅，望着林笙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慌乱。

会长的背影依旧是那样有力有型，就和之前的一模一样，可不知为什么，小鸭总觉得会长好像变了一些。

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啊？

“会长……”小鸭失声。

林笙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：“对了小鸭，以后我不在公会的时候，可不许偷懒了。有什么问题先找权淼打报告。”

撂下这句话以后，林笙就离开了会议厅，只留下小鸭一个人原地发愣。

“嗯？”小鸭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
会长这是怎么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