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杜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“但是在最爱的人面前,保护层会溶解掉,见到的都是互相脆弱的彼此。”
两人坐在黯淡的灯光下,享受着这简单而美好的时刻,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餐厅。
就餐结束,白月明主动提出自己洗碗。
将事情全部做完之后,两个人瘫在沙发上,互相捏着对方的手心。
白月明觉得沙发靠着不舒服,扭过身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。
结果余光不经意瞥见了挂在墙上的吉他。
白月明又想起在祁终西纳那会杜苏弹唱的歌曲了,那会天色很晚,黄昏临近天际线,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谁也没有去想明天。
杜苏察觉到白月明的目光,顺着视线看去,是她前段时间买的吉他。
“想听我唱歌了?”杜苏伸手玩弄着白月明头发。
白月明拒绝了:“不行,太晚了会吵到邻居的。”
“那就是想听对吗?”杜女士当即起身,将墙上的吉他拿了下来,“白小姐档次很高,他们不会介意的。”
在客厅里弹吉他不会吵到邻居的,如果他们被吵到了,杜苏也有办法让他们闭嘴。
“想听什么呢月明,我唱给你听。”
杜苏盘着腿坐在沙发上,一把吉他搁在膝盖上,她的手指拨过琴弦,发出清脆悦耳的音符。
“都可以的苏苏,你唱的我都爱听。”
杜苏轻轻哼了几句,试过音以后清了清嗓门:“白月明,上次祁终西纳唱歌的时候,你还说我弹跑调了呢。”
“你这么记仇么?”
“那倒不是,后面我专门花了点小钱买了一台二手的吉他,就是想多练练,至少不会弹跑调。”
“苏苏,没想到你还挺细心。”白月明心里暖暖的。
她闭上眼睛,手指在琴弦间扫动着:“我开始了哦。”
随着旋律的流淌,杜苏也弹唱了起来。
“该……咳咳咳……等一下再来一次。”
——
“该怎么去形容你……最贴切。”
“拿什么跟你作比较才算特别……”
……
“你像窝在被子里的舒服,却又像风捉摸不住……”
……
她的声音温柔而细腻,如同一缕清风轻轻拂过,让人感受到一种无比的舒适和惬意。
白月明静静地躺在旁边,聆听着杜苏的歌声。
起初她还微微动了一下,但随着歌声的流淌,她不知不觉间闭上了眼睛,沉浸在杜苏的歌声里,直到最后一刻,她安然入睡。
一曲唱完,杜苏还有些意犹未尽,她缓缓睁开眼刚想说要不要听第二首。
结果发现这个小倔驴已经在她旁边睡了好一会了,平稳的呼吸就喷薄在她的大腿边上,吹的她痒痒的。
杜苏:……
杜苏……姐姐~
“一点都不尊重我。”
杜苏努着嘴,她原先是想把白月明弄醒继续听她唱歌的。
没想到的是,今天白小姐的睡相格外的安逸,搞得杜苏都不忍心打扰她的美梦了。
杜苏将吉他放到桌上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月明,我就是想让你多听听我的声音。我怕过了今天之后,我们见面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。”
“算了算了,饶过你了。”杜苏还是下不去手,想拍醒白月明的手转而覆在了对方的头发,轻轻揉了揉,“跑来南城一定很累了吧?那我们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杜苏搭起白月明的手,将她翻了一个方向。
她勾起手将白月明抱起,在抱起白月明的瞬间,杜苏的表情龟裂了一瞬。
她吃力地将白月明往上提了一点,脸颊已经被憋的通红通红了。
“腿长也是肉啊……怎么忘记这茬了。”
睡梦中的白月明感受到了杜苏的温暖,她在杜苏的怀里安静地侧过身,微微舒展着身体。
杜女士用额角撞开了卧室灯,抱着白月明“踉踉跄跄”地进了卧室。
将白月明放到床上,她先是解开了她的外套,给她换上了自己最喜欢的真丝睡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