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你说得。”
“我说的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杨友河笑了
杨启笑了。
杨过诚跟着笑了,端起杯子喝了口茶,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三家,不多,但至少是个开始。
在4人相商时,家里,
苏观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被子掀开又盖上,眼睛闭上又睁开。脑子里全是晚上杨喜那群人堵在院子门口的画面。
“不行,还是给文商他们吱个声。”
老婆子坐起身,拿起桌上的老人机,熟练的打开。
在主页划拉,看到杨启父亲杨文商大大照片头像,点击拨打。
这设置还是过年方便老人打电话,设置的,每个人联系人都配有大大头像被设置在手机桌面,一滑就能翻到,点一下就拨打。
老人机发出嘟嘟嘟的声音几秒过后,电话接通。
“喂,妈?什么事?”电话那头传来杨文商的声音,带着点疲惫。
苏观音靠在床头上,开口:“文商,下班了没有?”
“都几点,下了,现在在租房里。”杨文商那边拿着水壶倒水,然后笃定道:“是不是小启那个臭小子又没钱了?”
怎么问还是杨启借多了,缺钱又不好意思问,每次都托她问要钱。
“不是。”苏观音说,“晓金回来了,你知道吗?”
“晓金?”杨文商有些意外,声音拔高,“他好端端的回来干嘛?”
“嗯…是小启叫回来的,说什么一起搞农家乐,我不懂。”苏观音说,“还有,今天晚饭的时候,杨喜那个老不死的带了一群人来堵小启。”
“堵他?为什么?”
“还不是小启搞那个水库,搞出点名堂了,赚了点钱,他们就眼红。”
像是找到宣泄口,苏观音的声音越说越大,“说什么水库是大家的,得分钱,又骂这个又骂那个,听得我窝火。小启赚几个钱怎么了?一开始一个个背地里冷嘲热讽,现在脸都不要了。”
“妈,你等会儿,让我捋捋。”杨文商的声音沉下来,“你说小启赚到钱了?多少?”
苏观音骄傲道:“前天350,昨天1千七五,今天18020。”
“阿巴阿巴……”苏观音将自己知道一切都说了一遍。
“嘶……”杨文商吸了口气,有些惊讶:“这个臭小子,出了这么大的事,都不跟老子商量?”
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妇女的声音,不解道:“老杨,妈打电话什么事?”
杨文商看着刚洗好澡走过来的赖玲玲,得意道:“你儿子,搞出名堂了,赚了点钱。现在村里有老人眼红带头闹事,妈担心那小子出事。”
赖玲玲一把将手机抢过去:“喂,妈,小启受伤没,赚了多少钱让村里里眼红?”
苏观音又说了一遍:“放心,小启很好,今天18020。”
“一万八?一天?”赖玲玲倒吸了一口气,转头看着杨文商,眼睛大大,“老杨,小启真搞出名堂了,都快追上我俩一个月的工资了,还只是一天,那一个月,嘶……老杨,我不敢想。”
“不敢想,就不要想。”
杨文商身为一家之主,较为淡定,把烟点上,吸了一口,吐出:
“大概率是真的,不然村里那些老人也不会眼红。”
他接过手机:“妈,你先别急。有什么事你回来搭把手?我看小启和晓金他们缺人,正好,都是自家人。”
“行。”杨文商应得爽快,“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干,我会跟他们说。妈你早点睡,别想太多,有我们这些老的在呢。”
苏观音又叮嘱了几句,才挂了电话。
她把老人机放回床头柜上,重新躺下来,眼睛望着天花板,半天没动。
心里踏实了一些。
另一间房间,顾菜胖也没睡。
躺在杨启的床上,枕头有点低,垫了两件衣服才舒服。
空调开着二十六度,凉风吹在身上刚好。
举着手机,说着话。
“老登,宝藏水库,要不要?”
“顾天宇,稀客啊,又在哪里鬼混,今晚居然舍得给老子打电话。”
顾天宇是他的真名,顾菜胖是他假名,化名。
“少废话,四百斤巨物的水库,要不要?”
“四百斤?”那头的语气变了变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