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尝看,很好喝。
如此暧昧的姿势,夏油杰瞳孔紧缩,目光中的女人眼睑青黑,一看就是没睡好。看来,她脑子还泛着迷糊就来做饭,神志不清。
夏油杰眯着眼睛,身子微微前倾,俯下身子,一口含住了整个勺子,喉结滚动将粥咽到了肚子里。
谢谢,很好喝。他仰起头,微微启唇,不过,汐音,就算你吹了吹,这个粥还是有点烫舌头。
听到粥还是很烫,夏汐音瞪大了眼睛。端起碗使劲一吹,用夏油杰含过的勺子,在粥的中间再次舀起一勺,伸出舌尖,轻轻一点。
夏汐音浑身激灵,舌尖一缩,滚烫的温度让她不自己觉探出舌头,用手抵在唇边扇风。
这时,她想起来一个老方法,用勺子搜刮碗的边缘。这样舀出来的粥就比中间的更凉,温度更低,不会烫到唇。
想出了解决方法,就要立马付出行动,是夏汐音一贯的做事方式。
夏汐音呷了一口,粥滚过喉咙,不烫不冷,温度刚刚好。
她再次踮起脚尖,身体探过去,凑近夏油杰。勺子探出,伸到夏油杰的嘴边,用哄孩子的方式啊喂饭。
夏油杰愣住,眼睛垂下来,看着她。
太近了,睫毛扑簌簌,根根分明。她的胸口贴上他的手臂,整个人悬着,只需要轻轻一带,就能揽住她的腰,把人抱进怀里。
而这旖旎的一幕,也落入了另一个人眼中。
杰,不烫了,我保证。
被如此无意地撩拨后,夏油杰的脸一片潮红,他分明知道夏汐音现在神思恍惚,但还是将那勺粥咽了下去。
冰糖熬得刚到好处,雪梨的酸甜中和米香,甜而不腻。
味蕾流连着甜香,到底是粥的甜,还是两人唇齿混合的甜,无从知晓。
为了避免第三次互相投食,他一把捧住碗,感谢:温度正好,我先吃饭,汐音。
顺着夏油杰离去的背影,五条悟才出现在了她的眼前。
悟,你睡醒了。说着,她将另一碗粥捧到了五条悟面前,早饭是冰糖雪梨粥,很甜。
余光中的五条悟一动不动,怔愣在原地。
以为他也是嫌烫,夏汐音再次吹了吹勺子里的粥。
而在她做这件事的同时,五条悟大跨步站到她的身前,一把包住她的手,轻轻启唇:俺我自己来。
嘴唇叼住勺子,仰头让粥顺流而下,边喝边走,像一只偷了腥的猫。
留在原地的夏汐音,不怒不恼,好像对发生的一切事失去了感觉。
她默默地解下围裙,踱步来到客厅,边收拾边交代事情。
我把钥匙放在门外地毯下了,你们要出去的话记得拿钥匙。如果家里缺了什么,给我发信息就好。
夏汐音单手撑着桌子,目光转向夏油杰:杰,如果你不想做饭了,记得告诉我,我给你们点外卖。
随即,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话锋一转:悟,仓库里有篮球和自行车,附近也有公园。调查完后,你们也可以去玩,记得不要惹麻烦。
她边说边抽出了纸巾叠好,摆在两人的碗旁,又随手拿起糖罐,往五条悟的碗里倒糖。
交代完毕后,夏汐音直接拎起包就走。
直到门砰的一声关上,两人的目光才缓缓收回。
夏油杰余光窥视着对面发呆的挚友,五条悟嘴里机械地喝着粥,眼睛却一直盯着糖罐。
两人的状态都不对,他们的心境发生了转变。
而他们选择应对的方式,竟如出一辙彼此回避,只进行基础的交流。
夏油杰比任何人都清楚,咒术师是高危职业,但比咒灵更危险的,往往是内心积压的、无法疏解的情绪和问题。
什么都憋在心里,迟早会出大问题。
悟,杰端起空无一物的碗,给出了建议,我们调查完,去昨天的公园打球,和往常一样。
嗯?
五条悟的目光从糖罐上移开,迟缓地转向夏油杰。
随后,他掂量了一下自己的碗,空的。
嘴里的甜味已经褪去,他没有察觉,反而一直在机械地重复舀粥、张嘴,吞咽的动作。
五条悟呢喃一声:好。
他绕过了夏油杰,来到厨房给自己又盛了一碗,刚从锅里舀出来的粥很热,还飘着白雾。
旋即,一种复杂的情绪填满了心间。
鬼使神差的,他不受控制地模仿夏汐音的动作,从碗边刮起粥来,递到嘴边。
是不烫了,但也不甜了
为什么?粥不是同一锅吗?
就在这时
悟!
夏油杰猛地推开了厨房门,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和凝重:你的咒力减少了吗?
精神恍惚的人,瞬间清醒。
尽管减少的幅度极其微小,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但他清晰地感知到,自己的咒力总量确实在减少。
作者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