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则24小时后正常阅读。她握住胸前的热掌问:几时了
巳初。虞墨戈气息扑在后颈,
容嫣头皮一麻,噌地坐了起来。
用力过猛,
荒唐的后果尽显,腰背好阵酸痛。
巳初完了完了,昨晚从后门悄悄离开容宅时,
她答应嬷嬷巳时前一定回去,
晚了被人发现便解释不清了。再说还约了郑庄头巳正来容宅,还有一个小时,
再不回来不及了。
容嫣匆忙下地,
只着了件鹅黄的肚兜,
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凉。她慌张拾起衣衫便穿,
扫见身上的吻痕有点悔了。以往都白日来,
除了那日醉酒这还是和塘报我偷偷扫过了,除了辽东之急便是倭患,再不就是西南的小打小闹,没有其它了。
套贼呢
套贼严璿浮夸地喊了声。几代皇帝都平不了,你觉得虞晏清会去吗
案子一旦定性,内阁诏书已下,他还有选择吗虞墨戈漠然道。
严璿想了想,忧忡道:那他若是平了呢
平虞墨戈冷笑,蔑然地摇了摇头,再不其他了。
……
容宅后门是个死胡同,且只有两户人家,容家和当地乡绅冯家。不过冯府后院是片小竹林,后门不常走,便封上了。所以胡同里除了容家,基本没人走,而后门又连着容嫣所住的院子,朝这来的人更少了。
可杨嬷嬷还是不放心,天不亮便一直守在这,直到辰时末终于把她等回来了。
马车停在胡同口,外面人瞧不见里面的情况,直到容嫣下车入了自家后门,它才悄然离开。
杨嬷嬷见了容嫣,有怨不敢,眉心拧出个大疙瘩。容嫣明白她是在为自己担忧,于是含笑拍了拍她的手宽慰她,独自去了东稍间沐浴。
走得匆忙,盥洗都没来得及。
可来不及盥洗,偏就来得及荒唐。
坐浴桶里,容嫣腿还有些发软,看着身上被他留下的痕迹,脸不自觉又红了。这一夜根本没睡多久,她都怀疑他合眼了没哪来的那么多精力,即便许久不见,也不至于……
容嫣突然觉得,他名声在外,又为花魁大打出手,可身边除了自己好似并没有其它女人,不止别院,连他身上都找不出其它女人的气息和痕迹。
这有点名不符实啊……
还有她听到九羽道二少爷,哪个二少爷整个宛平,能让九羽如此称呼的,除了徐井桐没有他人了。可徐井桐在京进学,难不成是那个严家二少爷……
算了。想那么多干嘛!说过各取所需,互不干涉,本就没有关系的两个人了解那么多做什么。赶紧整理好了,怕是郑庄头就要到了。
果不其然,郑德裕担心误了时辰,天不亮便出门,巳初就到了容宅。不过他没叫门,而是在对面的小吃摊候着,直到巳正才登门。
郑德裕心里有数,他明白此行的意义,容家小姐一定是把汪家田庄买下了。不过他仍心存忐忑,也不知道这一见对自己是续还是辞。
容嫣见他很高兴,客气招待,道此行一来是认认门,二来是商议田庄管理,郑德裕一颗心才算落地。
不仅落下了,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:容家竟连同隔壁田庄的三百七十亩也归给了他。
两个田庄相邻,故而改为一处,总归方便管理。不过这一改便是六百七十亩,大了些,佃户更是多,想来要辛苦您了,也不知您愿不愿接受。容嫣含笑,恳切道。
郑德裕怔住了,久久没反应过来。
郑庄头
听到容嫣唤他,郑德裕猛然缓过神来,耐不住喜悦地直点头。
愿意,当然愿意了!佣金按亩数算,哪个庄头会嫌田庄大,打理三百亩已是知足,如今竟是六百七十亩。他可真的是遇到贵人了!
小姐放心,我必将竭尽全力帮您打理好!不会让您失望的!
容嫣笑着点了点头。她也希望自己没看错人。
和郑庄头签了聘用文书,又商议了来年开春的租赁计划,一切妥当后,容嫣心踏实了不少。
不过她也有自己的盘算。单靠租赁收益不大,这个时代农作物产量本身就低,还要看丰灾年。作为一个穿来且接受了这么多年社会主义价值观教育的人,即便受当下法律保护,可她还是狠不下心来灾年讨租,以致绝人生路。
为了避免这种尴尬,保证自己和佃户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