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他牙齿轻咬了下她耳垂,感觉到怀里的人抖了下,气音道:“你还是见识得太少了。”苏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人直接就躺了下来,下一秒手就被他抓着举过了头顶,身体也被压住。秦楚文眸色渐深,另一只手,手指在她锁骨处游走,激起她一阵战栗,声音低沉地问道:“上次你都对我做了什么?”他手来到她下巴,问道:“是从这儿开始吗?”苏木喉咙滚了滚,“你放开我,咱俩单挑儿。”秦楚文轻笑一声,笑着在她下巴处吻了下:“你要是挠我怎么办?”他的手又来到她脸颊,问道:“接下来是这里吗?”“秦楚文,你现在像个变态你知道吗?”苏木吐了口气,笑道,“你放开我,我不挠你。”说着她手使劲挣了挣。秦楚文顿了下,向茶几上看了眼,正好看到早上拿出来没系的领带,直接伸手拿了过来。“秦楚文你敢!”苏木眼睛随着他拿领带的手走,嘴里警告道,“有能耐你就绑我一辈子,要不然我肯定打死你!”秦楚文在她唇上亲了下,轻声道:“别说话。”然后在她手腕上缠了两下,说道:“我记得你好像很喜欢?”苏木腿向上顶了下,咬牙道:“变态!”“嘶”,秦楚文动作慢了没躲过去,他压住她的腿,“小心点儿,一辈子幸福差点毁了。”他满意的欣赏了一眼自己打的蝴蝶结,笑着看她,“我是变态?那对我做过这些的你是什么?”他轻轻吻上她的唇:“是女妖精吗?”苏木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,心中既有不忿又有几分自己都搞不清的情绪,好像是有点刺激?当他的吻来到她脖子的时候,她忍不住轻哼一声。秦楚文轻笑:“承认吧,你就是很喜欢这样。”“闭嘴!”苏木仰着头,嘴唇微张地喘着气,“你给我等着!”秦楚文的唇还在向下:“好,我等着。”终于,他隔着衣服咬了下,苏木颤了颤,软着声音求饶:“哥,我错了,你好看,你最好看。”秦楚文又在另一边咬了下,她又颤了颤,嘴里发出难耐的声音。最近秋老虎上线,苏木又换上了夏天的衣服,凉爽的同时也意味着轻薄。苏木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,即便她是医生,了解身体的每个构造,可依然没想过自己会发出这样羞耻的声音,也没想过会有这样难忍又奇妙的感觉发生在她身上,这才还只是一点试探,她就已经被逼出泪花。她眼角挂着一滴泪,突然想到有人说过,外科医生都很会,她以前还不相信,她觉得只要是医生,就没有不会的,现在她知道了,外科医生确实很会,秦楚文更是其中的败类!“秦楚文”,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,“你给我个痛快吧。”秦楚文的唇重新回到她嘴角,最后停在她耳边,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皮肤上,激起一片红晕。“我也不好受。”“你自找的!”苏木忍不住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。“嘶,你别招我。”他捂上她的嘴。苏木脸偏了下避开他的手,闭上眼睛豁出去一般说道:“你到底做不做?要做就快点儿。”秦楚文僵了下,搂着她腰的手用力,“今天没准备东西。”苏木深吸一口气:“这会儿你当人了,虚不虚伪啊你。”秦楚文埋首在她颈间,闷声道:“虚伪不要紧,不虚就行了。”苏木深吸几口气没再说话。秦楚文轻声说道:“我得先做体检。”苏木愣了下,他接着道:“这件事很重要,所以我要先检查身体。”苏木觉得有点跟不上秦楚文的脑回路:“你有病?你不行?”秦楚文:“……”他腰下沉了一下,咬牙道:“我行不行你感觉不到?”苏木冷笑:“那谁知道,万一就三分钟呢。”秦楚文:“……”他突然起身,苏木还没反应过来,人就被他抗在肩上带着往卧室走。“变态!你放我下来!”卧室的门被推开,苏木说道:“你说不做的!”秦楚文冷笑:“我有的是招治你。”苏木:“你刚从外面回来都没洗手!”她说完,卧室里突然陷入沉默。过了好一会儿,秦楚文才轻笑着说道:“原来你想要这样。”卧室里又一阵扑腾,不久一道关门声响起,秦楚文的声音也随着关门声传了出来。“只洗个手多没意思,干脆一起洗个澡好不好?”浴室的门关上不久,原本挣扎的声音就变了调。苏木手撑着墙,任由温水冲刷着身体,忍着难耐咬牙道:“你这样…有什么区别!”秦楚文贴上她的背,气息温热地吻着她的肩,声音喑哑道:“怎么没有区别?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?”苏木咬着唇没有出声,秦楚文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来,
一边吻着她一边说道,“回答我。”苏木轻颤,被动承受着,“刺激个屁!”秦楚文轻笑一声,“全身上下嘴最硬。”苏木抖了下,嘴里泄出一点声音,哼唧道,“你快点儿!”“好”,秦楚文细细密密地吻着她,“都听你的。”晚上的大餐苏木没吃成,倒是让那个道貌岸然的狗男人吃了回大餐。她懒散地躺在秦楚文的床上,腿动都不想动一下。秦楚文从外面端了面过来,在她唇上亲了下:“我喂你?”苏木瞪他一眼,“不在房间吃,你拿出去。”秦楚文听话地拿出去,然后又回来接她。苏木抬起手臂,秦楚文俯身把人打横抱了起来,还顺势掂了掂。苏木没好气,“都掉好几斤称!”“是吗?”秦楚文此时神清气爽,忍不住又亲了她一下,“下次还敢招我吗?”“你就是个伪君子!”苏木被他放到餐厅椅子上,“亏我以前还当你是个正人君子。”“你见过哪个男人能在自己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