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血脉里的上限,两千年来没有一头苍狼能跨过去。现在你告诉他,幽猎突破了血脉桎梏?
翎狩坐不住了。他化成人形从栖架上跳下来,几步走到玻璃墙前,银灰色的鹰眼里翻涌着难以置信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:“他……他是怎么做到的?”
赤珩站在隔壁玻璃墙后面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刚才被幽猎打乱的那几根飞羽,用鸟喙一根一根地梳顺,动作悠闲得令人发指。他梳完翅膀梳尾羽,梳完尾羽又转头去打理胸口那片软毛,完全没有要回答的意思。
“嗯……据我观察,”赤珩歪了歪鸟头,赤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欠揍的光芒,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赤珩!”翎狩一巴掌拍在玻璃墙上。
“略略略,气死你。”赤珩甩了甩尾羽,迈着鸟步跳上石山,蹲下来把翅膀收好,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眼神俯视着隔壁的翎狩。他翻了翻白眼,内心吐槽道,傻鸟,这还用问?
这不是明摆着吗?靠给小狱长当狗。但他才不会说出来。这只走地鸡到现在还跟野棠犟着,每天吃营养剂吃得脸都快绿了,跟他分享情报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赤珩美滋滋地回忆起刚才跟幽猎的“谈判结果”――做大做小无所谓,反正他排第二,翎狩连排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心情一好,从石山底下翻出今天早上没吃完的半盒草莓冰淇淋,当着翎狩的面啄了一口。翎狩差点捏碎面前的通讯面板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