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弋挂了电话,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。
他俊美如俦的侧脸在后视镜里一闪而过,陈最发现他左脸颊上似乎有伤,衬衫凌乱,半数扣子都敞开着,结实精壮的胸口更是红痕斑斑。
极其暧昧。
陈最也是成年人,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并不陌生。
但是他还是惊讶。
霍总竟然碰了太太之外的其他女人?
看来两人的婚姻真的是走到头了。
陈最思索着,不自觉多看了一眼,便惹得后座阴郁的男人不快了。
“看什么看。”那语气,狠得仿佛陈最再多看一眼他就能给他眼珠子挖出来一狠。
陈最赶紧从后视镜里挪开了视线,眼角余光发现霍弋一手撑在左脸的伤口上,一只手似是举起了个什么东西在打量。
好像是个面具?
霍总什么时候玩起面具了?
陈最正疑惑着,听着后面霍弋的手机响了。
他丢开面具接听了电话。
下一刻,他英俊的剑眉拧起,声音骤冷,“哪家医院?”
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陈最嗅到了一丝紧迫的危险感,询问,“霍总?”
“去津市一院,立刻。”
霍弋撂了电话,语气湍急。
就仿佛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咙一般。
陈最飞快掉头,将车子的油门踩到了底。
“霍总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