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转没有平时快,一时想不到驳倒陈的话。遂转过头去,听金峰讲诉他的光辉事迹。
金峰可能是喝的多了,话渐渐多了起来,有种将这几年所经历的事情立马说出来的急不可耐。
原来当年金峰在经历那场剧变之后,心灰意冷,完全厌倦了那种血腥的江湖争斗,居然起了归隐田园的念头。这也许跟他的身世有关系吧,从小无父无母,在孤儿院里长大。见过人间各种的冷眼,白眼,这也促使了他的愤世嫉俗的性格和超前成熟的心态。
孤身一人来到了东北,发现这里大部分都是做家具生意的。于是找了一家家具厂打起工来,谁知道那老板是个黑心肠,见金峰右手断了两根手指,硬是只付给他别人一半的工钱。
要是换做以前的金峰,肯定立马死揍那个老板一顿。可是那时的他一心只想找个活混口饭吃,就委屈求全的答应了老板苛刻的要求。
--pa2--
“妈的,那个黑心肠的死胖子,以为我好欺负,天天逼我干最重的活,给最少的钱。现在想起来都气,当时不知是怎么忍住的。”说到那个老板,金峰咬牙切齿。嘴里将飞雕狸的肉咬得吱吱响,好像嚼的是那胖子的肉一样。
“后来呢,后来怎么样了?”陈忍不住的问道。
那边却传来了金峰的鼾声,原来是睡着了。
向南和陈将他扶到了房间躺下,看着陈耐心的替金峰脱去鞋袜,盖好被子,向南心里一暖,他这是替金峰高兴,遇到陈这么好的姑娘。看得出她是真心喜欢金峰的。
以前听部队里老司机说过,当一个人什么都没有时,喜欢一个人,那不一定是真正的喜欢。但是当一个人什么都有时喜欢一个人,那就是真心的喜欢了,往往后者能够执子之手,与之偕老。
要不是早知道陈家财万贯,他可能还会以为她有什么居心呢。不过现在放心了,轻轻的关上门,来到隔壁房间躺下了,至于陈究竟是自己回房睡还是直接就在金峰那,他也没工夫去想,脑袋越来越沉,就这样睡去了。
“南哥,起来了。”迷迷糊糊中感觉是金峰在叫他。
“几点了?”向南以为时间已经很晚了,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,一边快速的穿衣服,一边纳闷:我可是很少起晚的啊,虽然说昨晚喝了点酒,但是那也不至于呀。
“五点。”金峰没看手表,刚起来时是四点五十,估计现在五点差不多。
“你小子耍我啊?才五点你就把我给叫起来。”望了望窗外,果然是一片漆黑。“那我还睡会吧。”暖和的被窝真是让人舍不得离开。
“南哥,今天我带你上山打猎去。”金峰神秘的说道。
“什么,打猎?真的假的?”向南一骨碌爬了起来。
“那还有假,骗谁也不能骗你吧,家伙我都准备好了。“说着从手里的黑包里掏出两支猎枪来。
向南就像见到老朋友一样。一把夺过,这是两支雷明顿12号霰弹枪。一支通体乌黑。一支除了扳机处有黑色金属卡壳之外,是原始地木头的红褐色。
“你这两把都是霰弹枪,只好打些小动物,小鸟兔子之类地,有没有实弹枪?”向南有些失望的问道。
“怎么,南哥,你还准备打大个的?这山里可就有野猪了,那玩意你要是一枪没要了它的命,它可就送你归西了。”金峰一脸严肃的说。
“你以前没打过?”向南惊讶的说。
“没敢打,那东西发起疯来可不是好玩的。”金峰脸一红道。
“合计你上山里趴扑两三天就是为了等那几只小玩意。算了。你也没有受过专业训练。能打到这些猎物不错了,别磨叽,你手上有没有实弹枪?”像他这种从特种部队出来的,以前实弹打了总有几十万发,现在让他用霰弹枪。那就好比让开过战斗机的飞行员来开火车一样无聊,既不刺激。也没有挑战力。
--pa3--
“有是有,不过证件还没办下来,子弹不多。”金峰小声的说。
“怎么回事?”向南问道,随即明白了。
根据中国地法律,购买猎枪和注射枪,需经县以上林业部门批准和公安机关同意,发给购买证,凭证向国家指定地单位购买。专业狩猎生产的人员和单位,可以佩带和配置猎枪。非专业狩猎人员持有猎枪的,限十八岁以上公民。每人不得超过两支。
“还不是那帮人卡的紧。说什么每人最多只能报两支枪。还不是想多拿点孝敬。”金峰不屑的说。
--pa4--b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