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他录了音。”
艾琪拿出一个录音笔来,“但他废话占一半,大致的内容我跟你简单地说一下吧!
他说他们只是长阳观在北狄国的一个分支门派,因为这一次的武林大会,他们才来到长阳观的,对观里的情况并不熟悉,而且也不能随意乱走动。
但他听到长阳观里的弟子私下说话,提到过周绍荣这个名字。
主人,已经四年多过去,长阳观里的人还提到周绍荣这个名字,说明他就在长阳观里。
此人还说了长阳观上藏了一个大秘密,你猜一猜是什么?”
艾琪说到这里,故意卖了一个关子。
“我猜不出来,你说吧。”
南宫妩摇头笑了笑。
“没趣!”
艾琪只好告诉她:
“长阳观的后山上,有一个秘密山洞,那山洞里关着上百个女子,都是长阳观里的人掳去的,关在那山洞里专门供长阳观里的人取乐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南宫妩震惊,拿过她手里的录音笔。
道教是禁止女色的,凌阳子表面上道貌岸然,背地里居然做出强抢民女、逼良为娼的事情来?
“那个人先留着,你去医好他的腿,再让他把长阳观内部、还有后山的那个山洞画出一张地图来。
还有,把他关到一个小房间里,不要让他看到空间里的东西,留以后做人证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艾琪应了一声,去救那个人了。
南宫妩拿着录音笔站起来,正要出空间,忽听到外面的房门被人用力推开。
她嘴里默念了一句,整个空间瞬间变得透明起来。
见几个穿着长阳观服饰的弟子走进她的房间,到处乱翻起来,床上的被子拉开,然后丢到地上。
“娘亲,这些人是土匪吗?”
南宫煜跑到她身边,“他们为什么要乱翻东西?”
“他们比土匪还可恶。”
南宫妩手揉了揉儿子的头。
如果那个弟子说的话是真的,这些人的行为比土匪更可恨。
空间外,那几个弟子翻不出什么,悻悻地走了。
“煜儿,外面很乱,你跟弟弟妹妹就待在空间里,等得空了,娘亲和爹爹再带你们出去玩,好不好?”
南宫妩跟儿子商量。
“好的娘亲。”
南宫煜对她乖巧点头。
“嗯。”
南宫妩吻了一下儿子的额头,“我们虽然在外面,但你们的功课也不能落下了。”
“知道了,我现在就喊珏儿和熙儿去练字!”
南宫煜儿说完就跑去游乐厅了。
南宫妩闪身出了空间,外面大街上吵闹的声音传进来。
她打开窗户,往外看了一眼,见大街上行人寥寥无几,长阳观的弟子正在挨个店铺检查。
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抬步走出房间。
来到北辰晏的房间,抬手正要敲门,门却在这个时候在里面被人打开了。
开门的是北辰晏,眼神淡淡地看她,“被吵醒了吧!”
“没有,已经巳时了,自然醒的。”
南宫妩走进房间,见祁子阳也在,他站起来,“郡主过来了!”
“都坐下吧!
我有话跟你们说。”
南宫妩走到一个空位坐下。
“是那两个人说了什么吗?”
北辰晏问她。
“是的,你们都来听一下。”
南宫妩打开录音笔,长阳观弟子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祁子阳看她手里的笔,一脸的惊讶,“这个小东西竟然会发出人的声音。”
北辰晏看了他一眼,“等听完话你再奇怪。”
他虽然没有见过录音笔,但已经见怪不怪了,南宫妩的东西,如果拿出去,没有一件不让人震惊的。
录音约有五六分钟长,当他们听到,长阳观的后山的山洞里、关着上百个被强掳去的女子时,北辰晏十分震惊,祁子阳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声音放完,南宫妩关了录音笔。
“这就是昨晚上,我们抓来的那两个人的口供。”
“真该死!”
祁子阳听完十分气愤:
“没想到长阳观的狗道士,表面上只是披着清修的外衣,背地里却做尽伤天害理之事,居然抓来这么多的女子关到后山洞里,简直是丧尽天良!”
南宫妩冷笑:“凌阳子布下这么大的局,想要称霸全天下,他怎么可能真过清苦的日子。
我倒是忘记了,长阳观在其他的国家有分支门派。
你们知道这些分支都在哪里吗?”
北辰晏道:“长阳观是有分支门派的,我听师父说过,长阳观的创始人有十二位嫡传弟子。”
为了壮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