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谢辞笑了,这次的笑容真实而明亮,“我一定去,带着我妈,坐最好的位置,给你鼓掌。”
付o也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眼睛里有一丝真实的温度:“谢谢。”
路灯突然灭了一下,黑暗中,只有头顶月光散发出皎洁的光芒,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。
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,
睫毛轻颤,在她眼睑下弯出温柔的弧度。
付o抱着橘子和铁皮盒,整个人陷在昏暗里,却依然有种说不出的清亮。
“那……”
谢辞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一些,“你好好准备,需要帮忙的话……随时说。”
“好。”
付o点头。
“我走了。”
谢辞往后退了一步,“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。路上小心。”
不远处花坛的阴影里,有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。
付游川刚打完球回来,浑身是汗,篮球夹在腋下。
一眼就看见了付o和那个陌生男人。
男人穿着军装,个子很高,背对着他看不清脸,
但肩膀宽阔,身姿挺拔。
他正把手里的东西都给了付o,
两人靠得很近,在付游川看来,那距离已经越界了。
那个男人对着付o笑了。
不是那种敷衍客气的笑容,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笑。
这个付o,一点儿都不安分。
不管在学校还是在家属院,身边总围绕着形形色色的男人。
她倒是过得潇洒,可怜朝朝被她排挤到有家不能回。
凭什么?
付游川手指死死扣着篮球,眼里的愤怒仿佛要被点着一般。
“爸,你快去看看,付o她……”
付游川先一步赶回家,准备告状。
客厅里,付霄正在看报纸,付颂川在泡茶。
听见动静,两人同时抬头。
“吵什么?”
付霄皱眉:“oo又怎么你了?
“付o!”
付游川把篮球狠狠砸在地上,“她……她大晚上跟男人在外头路上里拉拉扯扯,不检点!”
付霄放下报纸,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说清楚,什么叫和男人拉拉扯扯?和哪个男人?”
这院子里都是军属,从来没有那种不良作风。
“你别胡说八道。”
付颂川也皱起眉头:“怎么回事?你快说。”
付游川添油加醋地把刚才看见的说了一遍。
人怎么送东西,两人怎么靠近,。
“那男人笑得一脸不值钱,”
付游川气得脸通红,“就算是朋友,也不会大晚上送东西,我看就是――”
“够了。”
付颂川突然开口,声音冷静,“你看见的那个人,是不是穿着军装,个子很高?寸头?”
付游川愣了愣:“是……是寸头,哥你认识?”
付颂川看向父亲:“爸,是谢辞,新来的谢副师长。”
付霄的眉头猛地一挑。
谢辞?
谢家那个刚从海防调回来的儿子?
谢老爷子的孙子?
“你确定?”付霄问。
“确定。”
付颂川点头,“我之前刚去过他家,和oo一起去的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