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尘郁闷地揉了下眉心。
他又有些想念自己原本的身体了。
用旁观者的视角站在这里,感觉好怪。
“全脱掉。”他冷冷催促着动作生疏的祝峥,“你今天没要一本护理手册学习吗?”
祝峥攥着毛巾,呼吸窒住。
但姜陈已经大步走过去,握住祝峥的手腕,强行拉拽。原本卡在姜陈胯骨处的最后一枚扣子,脆弱崩飞。
她终于变得毫无遮蔽了。
像被人钉死的蝴蝶,圣画里刚出壳的稚子,全然脆弱地躺在祝峥面前。
祝峥眼球震颤。呼吸滚热。脊背渗满了汗。他听见自己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,而姜尘贴在身后,如一只可怕的恶魔,钳住他的手,对他低语。
“导尿部位最需要清洁。祝同学,开始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