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――
“没事了沈律。”
“我不会再打你电话了。”
“现在不会以后不会,就像你说的那样,一直到我老,一直到我死。”
“沈律,生日快乐。”
……
她挂掉手机掉头离开。
保留了一丝骄傲与体面。
沈律皱起眉头――
岑欢又在玩什么花样?
他一向不喜岑欢,徒有一副美丽皮相。他偏爱陆婧仪这种明艳能干的女子。婚前他曾写下一封信,说明自己心有所属,让婧仪交与岑欢,望她成全,但岑欢执意要他履行婚约。
岑欢不甘他理解。
他知道她喜欢自己。
但那年海上婧仪救了自己。
他便情根深种眼中再无旁人。
……
岑欢走在酒店长长过道。
她的手掌轻抚小腹,泪如决堤般落下。
离婚只需一张证书。
从a城回j市只需要一张机票。
可是那个女人是陆婧仪。
她要如何面对母亲?
她又如何面对这段失败婚姻?
……
深夜,秋雨绵绵。
岑欢伏在书案上给母亲写信。
我在a城一切都好。
沈律待我极好。
嫁入沈家,应酬变多,以致不能回家团圆。秋夜寒凉,特别寄出温补药材,盼您一切安好。
信附5万元支票一张。
日渐艰难。
岑欢开始变卖嫁妆。
空荡的书房角落里堆满她的油画。
她时常挺着孕肚画到深夜。
来年5月,她独自产下一个女婴。
――姓岑,岑安暖。
……
四年后,初秋。
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进来,车门打开,一双长腿跨出,是沈律那张成熟英挺的脸。
他审视着这里的一切。
反手缓缓关上车门。
岑欢正在作画,听见声音走出来。
见面一瞬,恍如隔世。
沈律还是那般耀眼,深灰三件套西装,衣冠楚楚,不过岑欢没感觉了。说也奇怪,就突然不爱了,这几年就连想都极少想起这个人。
沈律亦望着岑欢。
4年,岑欢似乎不一样了。
――人变得沉静。
看他眼神亦不似从前。
沈律压下心里的怪异,从车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岑欢,很是简短地说道:“这是一份离婚协议你看一下。签下它,我会给你两千万,但这幢别墅我会收回。”
岑欢翻了下轻声问:“你跟婧仪要结婚了?”
沈律脸色一变:“岑欢你乱说什么?”
岑欢笑得极淡――
“我看见你们了。”
“生日宴抱着跳舞,真亲密。让我签字可以,我的条件挺简单的,50亿现金和这幢别墅,否则没得谈。”
……
沈律盯着她。
50亿现金,她还真敢提。
她故意的吧,还幻想跟他做夫妻?
岑欢当真贪婪又痴缠。
几年淡下来的反感再度升起。
岑欢自然捕捉到了。
她根本不在意。
她不在意沈律,她更不在意沈太太的名分,提出50亿就是刁难,只不想让陆婧仪如愿罢了。当年之事,现在想来,处处都有陆婧仪的手笔。
一段沉默过后,沈律很冷淡地说――
“你考虑一下。”
“想通了跟我的律师谈。”
……
这回看在婧仪份上才来。
往后他不会再见她。
岑欢比他更冷淡:“好走不送。”
沈律蹙了下眉头拉开车门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,跟着是小孩子嫩生生的声音:“妈妈,这个叔叔是谁啊?”
沈律蓦然掉头。
一个四岁左右的小女孩扑在岑欢怀里。
那张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