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的声音沙哑而缓慢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纳吉布解释着什么。
“都是我的错。
未来的那场六日战争,我把西奈半岛给丢了。
否则的话,他在未来不需要冒险去和以色列动战争。
按部就班地展国内经济,提高军队实力就可以了。
在西奈半岛丢失以后,作为我的继任者,他在国内承受的压力一定很大。
国内无论是我们要展经济,还是要改革军队实力,都会触动一大批人的利益。
未来的我,有着成功建设大坝和收回苏伊士运河的威望,可以短暂地压制住这些反对的声音。
但作为我的继任者,萨达特远没有这样的威望。
所以,他只能够寄希望于收回西奈半岛。
只要收回了西奈半岛,那么他就可以在国内树立起足够的威望。
可惜,哪怕未来的萨达特对以色列做出了足够友善的外交姿态,依然没能从他们手中拿回西奈半岛。
那么,萨达特只能够诉诸于武力了。
对于萨达特的战略目标,我是赞成的。
以我们的能力,想要消灭以色列是不可能的。
但是,打破以色列不可战胜的神话,逼迫他们回到谈判桌上来。
只要能够成功,那么萨达特的威望在国内将会无人能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