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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问得好。既然你问了,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。"她说,"刚刚考试,大家的书包都在外面,所有人都可以接触到。既然不是我放的,那就是别人。谁都可能动手。"
“姐姐……你这么说,就是怀疑大家了?”沈瑶捂着嘴,“可是大家为什么要针对你啊?“
沈棠翻了个白眼,“沈瑶,拜托你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。这是放卷子的事吗?刚刚考完试,这一张空白的卷子从哪里来?不管是谁放的,一定是――有人先偷了试卷。从教研室的保险柜里偷走了统考卷子。”
沈瑶一愣,这怎么扯到偷卷子上面了。
"既然大家感兴趣,那我就给大家讲讲。其实在――前几天放完学后,"沈棠继续说,声音不急不缓,"有人目击到某个人从一楼教研室的保险柜里拿走了卷子。"
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走廊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马德才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有人看见了?!
他死死盯着沈棠的脸,目光几乎要在她脸上烧出一个洞来。
这个死妮子到底是真的看见了,还是故意诈他?
他不能让她再说下去了,马德才得声音高了八度,"你胡说!你这是故意转移视线!随意攀扯――"
"我有证据。"
几个轻飘飘的字像一桶冰水浇在了马德才头上,一下子从头凉到脚
"你……你什么证据?"他的声音有些发虚,"卷子在你书包里,这就是铁证!你现在扯什么――"
"马老师,你急什么?"沈棠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“我又没说是您偷的。”
“你――”他意识到自己刚刚似乎是反应过度了,“你有什么证据!”自己做的干净利索,如果真的有人看见,为什么不当时喊出来?
所以现在无论谁说什么,他只要抵死不认,谁能奈他何?真的闹到教育局,自己表姐夫在,他怕什么?
“当然有,因为我知道有人手脚不干净想偷卷子,所以拜托孙老师在卷子上涂了荧光剂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