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的。她已经结婚了,孩子都两岁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温阮在他对面坐下来,“那张照片糊成那样,就是故意选个看不清脸的角度。”
他靠进椅背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停下来。
“我让法务去联系那个账号了,要求撤帖和公开澄清。如果对方不配合就走法律程序。”
温阮把手机放在桌上,屏幕朝上亮着,那些评论还在往上涨。
“你姐那边要不要提前打个招呼?”
“我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拨了一个内线,对着话筒说了几句什么就挂了。
过了几分钟,公司的官方账号发了一条声明,简单说明了情况,附上了沈既明姐姐的家庭合影,合影里女人和照片上的是同一人,旁边还站着她丈夫和孩子。
声明最后附了律师函截图,发送时间就在两分钟前。
温阮刷新了一下页面,那条帖子底下开始出现新的评论:“原来是姐姐啊,照片拍得也太模糊了。”
也有人开始质问发帖账号拿一张不清不楚的照片造谣是什么意思。
那条八卦账号在两个小时后删除了原帖,但没有发任何道歉声明,关注者的数量倒是肉眼可见地掉了一截。
沈既明坐在办公室里,屏幕停在那个账号的首页上,看着它陆续清空往期内容。
他把浏览窗口关了,转过来看着温阮。
“这件事不会影响到你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站起来走到门口,转头看了他一眼,“你姐的合影拍得不错。”
他愣了一下,然后嘴角弯了一下:“她结婚的时候我拍的,手有点抖。”
她拉开门走了出去,走廊里的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,在地板上铺了一整块亮色的矩形。
她走回自己工位坐下来,打开电脑,把那些残留的搜索结果页面关掉了,继续做手头那份还没有完成的数据表。
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区里响起来,平稳而连贯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事情平息之后的第三天,法务那边查到了发帖账号的归属。
是一家同行业公司的注册信息,法人代表叫周景林,年纪不大,公司规模也不大,但去年在一次项目竞标中输给了沈既明的团队。
温阮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没有立刻反应过来,沈既明把调查报告推到办公桌中间,指尖在纸面上敲了两下。
“周景林,”他说,“去年那场竞标被我们拿了之后,他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,一直在想办法找机会报复。”
温阮把报告拿起来翻了翻,两页纸,内容简明,关联路径清晰。
她把报告放下,纸页在桌面上叠得整齐。
“他花这么大力气做个假账号,最后也就发了几条帖子。”
“他想让我名誉受损,”沈既明靠在椅背上,“或者至少让你难堪。他知道你是我这边的人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