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十万武者心中永远不灭的信仰神明!
“砰!”周正堂猛地爬起来,冲向地下指挥中心的最后一道防线――一部只能由他的指纹和内劲波段双重认证才能开启的超合金安全舱。“秦老会救我的……只要我能拖到秦家的太上老祖出关,萧天策这个小畜生绝对活不了!”
“轰隆!”
周正堂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按在识别器上,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爆响,直接在指挥中心的头顶上方炸开!
整座深达地下八层的地下堡垒,在这一刻剧烈地摇晃起来,仿佛遭遇了八级地震。头顶那厚达一米的特种钢板天花板,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。
“咔嚓――!”一道刺目的阳光,混合着狂暴的气流,生生撕裂了天花板!
在二十多名高阶执事惊恐欲绝的目光中。一道被修罗血气包裹的身影,完全无视了地下八层数十米的落差,犹如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,硬生生地砸穿了所有的钢筋混凝土与防御装甲,轰然坠落在指挥中心正中央的巨大全息推演沙盘上!
“砰――!”坚硬的合金沙盘瞬间炸成一团扭曲的废铁!狂暴的冲击波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,直接将周围的精密仪器和桌椅全部掀飞!那些执事被这股气浪震得纷纷倒地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漫天激荡的烟尘与火花中。萧天策缓缓站直了身体。他浑身沾满了灰尘与血迹,那双冰冷死寂的眼眸,透过迷雾,死死地锁定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周正堂。
“周正堂。”萧天策开口了。声音不大,却犹如一柄生锈的钝刀,一寸一寸地锯着周正堂的神经。
“殿……殿主……”周正堂裤裆里渗出一滩腥臭的黄色液体,他双膝一软,直接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疯狂地磕头,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!当年都是秦霸天逼我的!是秦家抓了我的家人威胁我,我才不得不在元老会上做伪证,诬陷老殿主啊!”
萧天策没有听他的辩解。他从战术沙盘的废墟上走下来,特种作战靴踩在玻璃碎片上,发出“咯吱、咯吱”的声响。
“我父亲在龙隐公墓的地底下,被锁断了琵琶骨,钉在十字架上整整七十三天。”萧天策走到周正堂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“你作为他曾经最信任的副手,作为修罗殿的左使。那七十三天里,你在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周正堂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如瀑布般涌出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!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地下……”
“砰!”萧天策没有任何预兆地抬起右脚,一记势如破竹的低扫,狠狠抽在周正堂的左腿膝盖上。
“咔嚓!”“啊啊啊啊――!”周正堂的左小腿瞬间向后折断成一个极其诡异的直角!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名贵的定制西裤,鲜血狂涌。他捂着断腿,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嚎。
萧天策面无表情,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。他缓缓蹲下身,伸出那只布满裂纹和血迹的右手,一把揪住了周正堂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。
“你为了秦家许诺你的副理事长位子,出卖了修罗殿的防御阵图,害死了我父亲。”萧天策的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。“今天,我不仅是替我父亲讨债。更是替那些因为你的出卖,而惨死在海外暗黑势力手中的北境英魂,清理门户。”
“别杀我!别杀我!”周正堂彻底崩溃了,他疯狂地嘶吼着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“萧天策!你不能杀我!我是武道理事会的副理事长!你杀了我,隐世元老会绝对不会放过你的!你这是与整个大夏武道界为敌!”
“元老会那边,我已经把你的罪证、黑账,以及你勾结黑暗议会用活人做炉鼎的所有资料,全部移交了。”萧天策的手指一点点收紧,一股炙热霸道的归元内力顺着他的指尖,直接灌入周正堂的头皮。“你这种吃里扒外的畜生,连上武道裁决所接受审判的资格都没有。只会脏了裁决所的地板。”
“不!我还有秘密!我知道秦家的终极计划!”在死亡的极度威胁下,周正堂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厉的嘶喊,“你父亲的那块玉佩!秦家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普通的武道传承!龙都秦家庄园的地下,压着整个大夏北方的地脉阵眼!秦家那位太上老祖秦德明,是要用你们萧家的血脉和那块玉佩作为钥匙,强行吞噬地脉灵气,突破神境,这是要断了整个大夏武道界的根基啊!”
萧天策的瞳孔微微一缩。吞噬地脉灵气。断绝武道根基。秦家,竟然在龙都天子脚下,布了这么大一个逆天灭世的死局!
“这就是你全部的底牌了吗?”萧天策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是……是的!我都说了!求求你把我交给元老会吧!让我去废去修为坐牢!让我……”
“咔嚓。”手腕随意一翻。
周正堂的声音戛然而止。他的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