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印的苍老脸庞,萧天策眼底的杀机瞬间浓烈到了极致。
“我再说最后一遍。”萧天策向前迈出了一步,军靴踏在名贵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,“放人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却透着一股不容任何违逆的绝对威严,仿佛君王在对蝼蚁下达最后的通牒。
“放人?哈哈哈,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啊!”苏建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猛地一挥手,面目狰狞的大吼道,“兄弟们,给我上!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废物的手脚给我打断,然后像死狗一样扔出去!”
“是,苏总!”
十几名膀大腰圆、手持精钢甩棍的保镖和苏家青壮年闻风而动,一个个满脸横肉,摩拳擦掌地将萧天策团团包围。在他们看来,一个单枪匹马的退伍兵,就算再能打,也不可能抗衡他们这十几个手持武器的壮汉。
“小子,下辈子投胎,记得把眼睛擦亮点!”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光头大汉狞笑着,抡起手中的精钢甩棍,带着呼啸的恶风,狠狠地砸向萧天策的天灵盖。
面对这致命的围攻,萧天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。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冲上来的光头,终于动了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消失,出现!
萧天策的身形在原地瞬间拉出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恐怖残影。下一秒,他的右腿已经如同一条狂暴的钢鞭,狠狠地抽在了光头大汉的胸膛上。
“砰――咔嚓!”
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粉碎巨响,光头大汉那两百多斤的魁梧身躯,竟然犹如被高速行驶的高铁正面撞击一般,双脚瞬间离地,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速度倒飞了出去!
他重重地砸在客厅坚硬的承重墙上,整个墙面被砸出了一片蜘蛛网般的裂纹。光头大汉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,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,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快了,快到剩下的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一起上!弄死他!”另一个保镖头目目眦欲裂,大声咆哮。
十几个壮汉同时举起武器,如狼群般扑向萧天策。
但他们面对的,不是羊,而是刚刚从北境尸山血海中苏醒的绝世狂龙!
“砰砰砰砰砰!”
一连串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肉体击打声在客厅内疯狂炸响。萧天策犹如闲庭信步般穿梭在人群之中,他每一次看似轻描淡写地挥拳、抬腿,都蕴含着化境巅峰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内劲!
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,在萧天策面前简直比纸糊的玩具还要脆弱。有的胳膊被直接扭成诡异的麻花状,有的膝盖被一脚踩得粉碎,有的连萧天策的衣角都没摸到,便被一股无形的气浪震得横飞而出,砸碎了客厅里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。
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!
刚才还不可一世、嚣张跋扈的十几个青壮年,此刻已经全部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,捂着断裂的残肢在地上疯狂打滚,凄厉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苏家大宅。
诺大一个客厅,瞬间变成了修罗地狱。
所有的苏家亲戚都吓得面无人色,有的女眷甚至当场尖叫着尿了裤子,拼命往墙角缩去,生怕引起这个魔神的注意。
苏建明死死地瞪大了眼睛,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双腿犹如失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太师椅旁。他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。一个人,怎么可能在十秒钟内,赤手空拳把十几个手持武器的壮汉打成残废?这根本不是人,这是怪物!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……”苏建明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了调,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萧天策踩着满地的鲜血,一步,一步,缓慢而沉稳地走向苏建明。那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,就像是踩在苏建明剧烈跳动的心脏上。
“我是什么人,你不配知道。”
萧天策走到苏建明面前,伸出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,一把掐住苏建明的脖子,像拎起一只待宰的瘟鸡一样,将他整个人悬空提了起来。
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涌上苏建明的大脑。他双脚在半空中疯狂乱蹬,双手死死地抠着萧天策的手指,脸庞因为缺氧而憋成了骇人的紫红色,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。
“你……放……放过我……”苏建明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,眼底满是乞求与绝望。
“放过你?”萧天策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怜悯,声音冷酷到了极点,“你把晚晴赶出家门,任由她被地痞流氓欺辱的时候,想过放过她吗?”
“你带人砸碎我们的家,逼着五岁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