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月听完有些吃味,这小子现在有事也不跟自己说了。
喂饱儿子,她躺进何雨柱怀里。
“你下班回来还说轧钢厂的保科卫也进了山,连他们都出动了,看来公安局人手不够。”
何雨柱想了想,这一点他还真没想过。
“你说的有理,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,这么算下来,那搜山的结果恐怕不会乐观。
算了,不说这些了,这年月能一家子平平安安在一块儿比啥都强。
时间不早了,睡觉。
&34;
拉灭灯,罗月听着外面风声呜咽,有些意动。
何雨柱感受到媳妇的举动,暗自好笑。
“笑啥,快来。”
“来了来了,看你急的。”
黑暗中罗月脸上露出了羞色。
可就在这节骨眼上,何雨柱忽然停住了,猛地抬起头,侧着耳朵朝窗外听。
罗月见他停下,不解问道:&34;哥,咋了?&34;
&34;嘘。
&34;
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,压低声音,&34;外边好像有动静。
&34;
罗月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:&34;啥动静?&34;
&34;好像是脚步声。
&34;
何雨柱凝神又听了一会儿,就听到了砰砰的拍门声。
是有人在拍大院门。
何雨柱开了灯,看了手表,正好十点。
这个点怎么会有人来?
前院,阎家,阎埠贵早就睡了,还是。
老伴儿把他拍醒。
听到那急促的拍门声,他脸色很不好看,害怕。
&34;老阎,外面好像有人拍咱院门,要不要去看看?&34;三大妈脸上也全是害怕。
阎埠贵竖起耳朵一听,拍门声一阵紧似一阵,还夹着男人的吆喝声。
眼见那人拍个不停,他只能起来,找出家里的破手电。
&34;谁呀这是?我锁门时都挨个儿查过了,院里没人在外头逗留啊。
&34;
&34;是不是老刘和贾张氏两人回来了。
&34;
阎埠贵摇头。
&34;不会,这两人在乡下,咋可能这么快回来,我听声音是男人的声音。
&34;
他心里头七上八下的,硬着头皮开了自家门,打开手电照向大门外。
&34;谁啊?&34;
门外亮出一张证件:
&34;我们是联防队的,有事要找你们院的何雨柱同志。
&34;
一听是联防队的,阎埠贵松了口气,走到大门口又看到外面人穿着制服,便摸出钥匙开门。
&34;原来是联防队的同志,这么晚了找柱子有事,是不是他犯事了?&34;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