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我都在和他争抢,他的力气和我差不多,但是会让着我,就被我抢了大半些袋子,他看着我被勒红了的手指,露出气急败坏的表情,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静下来。
“今年你还陪着我,真好。”孟穹在我耳边这么说。
我想了想,说:“以后我也会陪着你。”
听了这话,孟穹先是笑了笑,笑着笑着眼圈就红了。
春节过后就是我的生日,孟穹专门去要了蛋糕打折卡,给我买了一个很大的蛋糕,我们两个肯定吃不完,我觉得他很浪费。
孟穹说:“一年就一次,没关系。”
孟穹将蛋糕分成两半,一半送到楼上赵耳朵的家里。他们两个春节的时候都是在我们家过的,没了赵婶儿他们家冷清了不少,放鞭炮的时候赵耳朵还哭了。
赵叔接过蛋糕,笑眯眯地对我说:“大哥生日快乐啊。”
他们都和孟穹学着叫我‘大哥’。
我点点头。
赵耳朵从后面探过头,嘿嘿笑了笑,说:“陈启明你进来,我有东西要送给你。”
我本来想进去的,但是孟穹拽了拽我的手,说:“别去了吧,赶快回家,冷死了。”
我们两个只穿着睡衣就走了出来,站在楼道里是有点冷,也挺晚的不好意思去赵叔家里坐着,于是我点点头,对赵耳朵说:“明天再说。”
赵耳朵连声应好,只是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孟穹。
孟穹回家后就往卧室走,他说他有东西要送给我。
我好奇地往里看,发现卧室里一片漆黑,孟穹说:“开灯吧。”
我一开灯,顿时有些惊愕。
床上、地上,密密麻麻地码放着许许多多的奶糖,我不知道这么多奶糖要多少钱,这样的数量让我吃惊。
孟穹坐在仅有的一小块空地上,他站起来拽着我,让我跨坐在他的腿上。
他说:
“你还记得我
高中生的假期没有初中那么长,春节过后没几天就要开始补课了。因为寒假前的期末考试我还是年级第一名,所以就没有什么动力去补课了,加上不知道为什么班主任对我的态度有所缓解,也不再问我逃课的事情了,所以我非常惭愧、但意志坚定的不去补课,有时间就去张蒙那里帮忙。
春节过后张蒙懒散了很长一段时间,经常是上午人还在下午就跑了,我要帮他看店还要做事情,人多的时候根本就顾不来,偶尔能抽时间看看书,就觉得自己有些荒废学业了,只能在晚上熬夜补回来。
今天张蒙更是过分,竟然都没露脸,上午人还多,大多数是来市场批发春货的,我忙得都快吐了。
因为今天太忙了,所以没时间看书,最近学的又快,晚上做题做到一点钟都没做完。我焦躁得都感觉不到困了,脑袋里的一根筋一抽一抽的痛,我闭上眼睛揉了揉额头,深吸几口气都没办法平静下来。
于是我把笔放下,趴在桌子上,闭着眼缓解疲劳,压抑自己的情绪。
然后我听到有人开了客厅的门,那人走到我旁边,搂住我的腰想把我抱到卧室。
“……别动,”我对他说,“让我歇会。”
“睡觉吧,”孟穹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太晚了,回房睡觉吧。”
“不去。”我闷闷地说,他的劝阻反而让我愤怒。
“可……”孟穹不安地看着我,见我趴在桌子上不想和他说话,就转身走了。
听着他越来越远的脚步声,我叹了口气,一种强烈的失落感涌了上来。
我拿起笔看起下一道题,脑子里很乱,读完后一句就忘了前一句。看了两遍,一个字都没有印在脑子里。
前世的我也有熬夜复习的时候,那时候甚至会到凌晨三点,累得眼睛都睁不开,也不觉得焦躁难熬。
我又趴在了桌子上,特别抗拒和孟穹说话,脑子里想着‘我还要在张蒙这里打工吗?累都累死了,还要上课,马上就要升高三了,还能这么逃课吗?’
可又想,不去打工哪里有钱呢?现在不存钱,以后孟穹生个病怎么办?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孟穹的脚步声突然又响起了。
他没有离开,他只是离开一小会儿,他又回来了。
我突然抬起头,看着孟穹那边。
孟穹端着一个杯子,站在我身边,声音很温柔地说:
“那你再看会儿吧……我在你旁边陪着你。”
说着,他搬了一个凳子,坐在我旁边,看起来真的要陪我坐一个晚上。
我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