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话都没敢留,转身连滚带爬地冲出院子。
那三个混混也互相搀扶着,像是见了鬼一样逃了出去。
秦牧捡起地上的拐杖,擦干净灰尘,递给母亲。
“妈,没事了。”
他轻声说,身上的肃杀之气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李秀英紧紧抓着儿子的手,满眼担忧:“小牧啊,你闯大祸了!
赵建国在村里一手遮天,他不会放过你的!”
秦小棠也跑过来,拉住秦牧的衣角:“哥,咱们报警吧……”
“报警没用。”
秦牧摇了摇头。
他很清楚基层权力的运作逻辑。
没有证据,没有背景,普通人连立案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必须拿到实质性的东西。
“我去一趟县城。”
秦牧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去干什么?”
李秀英急了。
秦牧跨上那辆破旧的电动车,拧开钥匙。
“去退役军人事务局,查档案。”
他要用合法的身份,找回属于他们家的公道。
如果合法途径走不通,那他不介意让“幽灵”
提前苏醒。
电动车驶出村口,扬起一阵尘土。
而在另一边,赵鹏已经逃到了村委会的二楼办公室。
“爸!
出事了!”
赵鹏一把推开门,气喘吁吁地大喊。
办公桌后,一个五十多岁、大腹便便的男人皱了皱眉。
青山村土皇帝,村支书赵建国。
“慌什么?天塌下来了?”
赵建国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。
“秦牧那小子回来了!
他还动手打了人!”
赵鹏咬牙切齿,“那小子身手邪门得很,咱们的三个人一眨眼就被放倒了!”
赵建国喝茶的动作一顿。
“退伍兵,有点底子正常。”
他冷笑一声,放下茶杯,“能打有什么用?在这个社会,拳头硬不如关系硬。”
他拉开抽屉,拿出一份盖着公章的文件。
“他不是想要宅基地吗?我倒要看看,一个连退伍安置费都没拿到的废物,拿什么跟我斗。”
赵建国拿起桌上的座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刘老板吗?对,是我。
你工地上那个摔断腿的女人的儿子回来了,最好过来一趟,把尾巴处理干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