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心吧!这条路行不通。”
在郑自强的追问下,何刚讲起他跟朋友一块去山东收粮食时的惊险经历。
“当时我跟朋友收了满满一车粮食,回来路上天已经黑了,有人骑着摩托车,手里拿着砍刀,从后面追了上来,他们用砍刀砍断比手指头还粗的刹车绳,把整袋粮食往车下掀,后面还跟着一辆载着几个人的小四轮,那些人直接把整袋的粮食接住,往小四轮上堆!当时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那些人手里还拿着砍刀,人又多,我们俩势单力薄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粮食抢走……”
何刚提起这事,眼神中还流露出深深的无助和绝望。
这样的事,他绝不愿意再经历第二回!
郑自强沉吟片刻,目光坚定地看着何刚,“大哥,运粮食的事交给我,你放心,这事绝对给你干得漂漂亮亮的!”
何刚还是有些担心,“你想好,咱不一定非冒这个险!不行咱就不挣这个钱。”
郑自强却显得胸有成竹,“大哥,你放心!我有办法对付他们!”
何刚之所以愿意带着郑自强一起干生意,就是看中他年轻,又有勇有谋,于是便说:“那好,咱弟兄俩一起去一趟,先探探路。”
约定好出发时间后,郑自强先到批发鞭炮的店里买了包大雷子,又拿着用自行车链条自制的钢鞭,跟何刚一块去了山东。
他们把收到的整袋粮食整整齐齐地码在货车上,高出货车箱将近两米。
司机用有两根手指头粗的尼龙绳,纵横交错地把车上装的整袋粮食攀系好。
郑自强把自制的钢鞭系在腰间,把手电筒和大雷子分别装在衣服口袋里,纵身上到装好粮食的车顶上,用事先准备好的粗绳,一头牢牢地系住自己的左手腕,一头系在刹车绳上。
他平躺在货车最上边的粮食上,手里握着手电筒。
运粮车从山东往回走时,天已经黑了,路上的车也少了许多,周围一片寂静。
突然,一阵“突突突”的摩托车声由远及近,郑自强立刻打起精神。
他看见一辆摩托车飞快地开了过来,摩托车前面的大灯已经直接照到他们拉粮食的车尾处。
郑自强趴在粮食上,时刻关注着快速驶过来的摩托车,就在摩托车快要接近粮食车的一刹那,郑自强迅速打开手电筒,照向驾驶摩托车的那个人的双眼,另一只手从衣服口袋里迅速拿出一个大雷子,用力往地上抛,一连抛了三个大雷子,大雷子被抛在地上,不但响声大,而且还闪着亮光,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,很容易被人误以为是枪打出来的子弹。
骑摩托车的人和他身后拿着砍刀的人都被吓懵了,他们急忙调转摩托车头,加大油门,一溜烟地跑了。
郑自强由于抛大雷子时用力过猛,车又是往前行驶,车速过快,导致他从最上边装着粮食的麻袋上滑落下来,吊在粮食车后面。
他被吓出一身冷汗,暗暗庆幸自己早有防备,幸亏用绳子在左手腕上打的是死捆,又系在刹车绳上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!
他的身体悬在半空中,努力了几次想重新回到车顶上,都失败了。
他拼命喊“停车”,幸亏何刚听见喊声,及时让司机把车停下,才把郑自强解救下来。
此时系在郑自强左手腕上的绳子已经在他腕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印。
何刚看着他的伤口,心有余悸地问:“自强,如果那两人没被吓跑,你准备咋办?”
郑自强笑着说:“我还带着钢鞭呢!他们只要敢用砍刀砍绳,我就抽出钢鞭跟他们拼命!”
何刚一脸敬佩的看着郑自强,对这个比他小七八岁的妹夫,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事后,何美芝心疼地抚摸着他的伤口,“这生意咱别干了,太吓人了!我听你说都害怕。”
郑自强安慰道:“别担心,我不会出事的!这点苦算啥?只要能挣到钱,让你跟我过上好日子,那就值!”
何美芝听了他说的话,感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,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郑自强做了一阵粮食生意后,终于攒够了买电视机的钱,他抱着一台14吋的黑白电视机回了家,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桌上,郑重其事地向何美芝作出承诺:“先凑合看,等咱以后有了钱,给你换台大彩电!”
何美芝眼中氤氲起泪水,她紧紧握住郑自强的手,看着那台婚后添置的第一样家电,仿佛已经看到好日子即将到来。
1990年农历十月二十六,何美芝在医院里生了个女孩,起名郑欣。
刘淑珍从农贸市场买了只老母鸡,拿到郑自强家杀了,炖汤给何美芝补身子。
她每天再忙都会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