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熙脸上的表情闪过一抹不自然,但还是笑容淡淡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会让着她的,毕竟她现在是个孕妇。”
她说着停顿了一下,抬眼看向周屿川,嗓音里带着几分惆怅的味道。
“屿川,恭喜你啊,要做爸爸了。而我,却永远失去了做妈妈的资格。”
周屿川身体一僵,眼底浮现出些许的愧疚。
文熙不再看周屿川,迈步从他的身边走过,轻声说道。
“走吧,我们先去见舒小姐,然后再去签合同。”
周屿川点头,跟在文熙的身后。
小院。
周屿川和文熙到达小院的时候,铁门是敞开的状态。
两人一起进入院子里,便看到舒映夏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眉眼沉重。
周屿川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映夏。”
舒映夏抬眼,目光越过他落在文熙的身上。
文熙的步伐不慌不乱,一脸的从容。
“舒小姐,我听屿川说你有急事找我?”
舒映夏从石凳上起身,开口询问。
“我母亲的笔记,被你放到哪里去了?”
文熙唇角微微勾起,眉眼舒展,笑着说道,“原来你是为了这件事情找我啊。”
“那些笔记,被我放到杂物间了。”
舒映夏蹙眉,冷着脸快步朝着杂物间走去。
她打开杂物间的门就在里面翻找。
在她蹲下的那一瞬间,身侧堆放着的杂物朝着她身上砸去,周屿川眼疾手快,立即伸手挡住了杂物。
木质盒子砸到他昨天受伤的手上,顿时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舒映夏转身看向周屿川,看着他那正在往下滴着血的手,怔了一下。
文熙在这个时候凑到周屿川的面前,看到他的手被砸伤,眼底满是心疼。
“屿川,你疯了,你看你的手,都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周屿川只是轻轻把她的手给挥开,目光落在舒映夏的身上,语调温柔的说道。
“映夏,你到外面去等着,这里不太安全,我来帮你找。”
舒映夏没有挪步,周屿川在这个时候挤到了她的身边,一脸护着她的姿态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舒映夏看了周屿川好一会,然后才从他的身上收回目光,声音平稳冷静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找就可以了。”
周屿川见状,拧眉。
“映夏,你何必和我犟?”
舒映夏没有回答,只是一本本的把那些笔记从从底端给抽了出来。
周屿川沉着脸,全程在一旁护着。
文熙站在杂物间的门口,见周屿川满心满眼都是舒映夏的身影,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攥紧。
舒映夏把所有的笔记本从杂物间内抱了出来,然后往客厅走去。
周屿川还想跟着舒映夏一起进门,却被舒映夏拦住。
“没什么事了,你们走吧。”
周屿川表情一僵,看着舒映夏一脸漠然的表情,沉了口气,伸手去把她手中抱着笔记本的纸盒给接到了手里。
“还在生气?”
舒映夏扫了他一眼,“没生气。”
她和周屿川之间已经结束了,若真有什么关系,也只是被告和原告的关系。
他根本就不值得她再生气。
周屿川看着她的脸,无奈一笑,柔声说道。
“你分明就是还在生气。”
他目光深情的看着她,放软了语调。
“映夏,我知道错了。给我一次机会好吗?你看我的手,都受伤了,难道你就不心疼吗?”
周屿川手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看起来还是有些触目惊心。
舒映夏静静的看了几秒,然后收回目光,摇头。
“不心疼。”
周屿川愣住。
舒映夏转身进入客厅内,嗓音冷然。
“马上从我的小院离开,不然我就叫人来赶你们走。”
她说罢直接从周屿川的手中把纸箱给夺了过去,关上了客厅的门。
周屿川下意识的想要去拦门,然而却见舒映夏关门的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停顿,他只得快速的把手给抽回。
文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