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骤变,杵着拐杖就赶紧上楼,陈月月也是一瘸一拐的跟上。
房间内。
舒映夏正在给周屿川擦拭身上的消毒液,脸上满是“愧疚”,“对不起,屿川哥,我刚才没拿稳,才把消毒液给撒在了你的身上,我现在马上给你擦干净。”
周屿川死死的攥着床单,疼痛难受。
舒映夏“着急忙慌”的给他擦拭,又一次给他的伤口造成了伤害。
何雅铃上前,抬手推开舒映夏,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“你是想疼死屿川吗?”
舒映夏被何雅铃这么一推,顺势松开手中还残留的消毒液瓶子。
这一下,所有的消毒液都顺着周屿川的肩头往下流。
“呃”
周屿川再次痛苦闷声,额头上浮现一层薄薄的细汗。
陈月月抓住机会上前表现,把周屿川身上的消毒液给擦拭干净,顺便吹气缓解他的疼痛。
消毒液带来的疼痛感缓解,但残留的痛感还在持续。
何雅铃戴着机会,自然要好好的教训舒映夏一番。
“笨手笨脚的东西!让你做点事情你都做不好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存心的!我们家屿川到底是倒了什么霉,要摊上你这样一个女人。”
舒映夏站在一侧,低着头,唇角上扬的弧度却很难压下去。
周屿川缓了好一会,才平复过来。
他抬眼见舒映夏正安静的听着他母亲尖酸的训斥,头都快要埋入胸口里,立即阻止。
“好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推了映夏一把,消毒液也不会全都撒在我的身上。”
“屿川!”何雅铃见周屿川这样了都还维护舒映夏,狠狠咬牙。
周屿川没看她,随意抬手把陈月月给推开。
“你怎么还没走。”
他看向陈月月的眼神带了几分冷意,隐约间还藏了几分警告。他想趁着这次机会和舒映夏修复感情,陈月月若是在这里会影响舒映夏的心情。
陈月月咬唇,眼眶顿时红了一片。
周老太太站出来,沉声说道。
“陈小姐昨天在周家本宅那边跟你一起受了罚,现在脸又肿得不像话,若是让她贸然离开,只怕会引起外界的非议。所以这才留她住在周家,等她把伤养好了再走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