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同女儿的话,丁母只是节俭,她想把省下来的钱给儿子买房子罢了。
张老太后怕的同时也很生气。
“陈愿,翠芳是你妹妹,你怎么能害她呢?幸好她坚持己见,要不然,我们就要错过这么好的婆家了。”
陈愿嗤笑一声。
上辈子丁俊民娶了另一个女人,丁母也是送三金和买房。
那个女人也被丁母的行为感动得不行,以至于很长一段时候,丁母做出各种奇葩事,她都捏着鼻子忍了。
后来,丁俊民出轨张翠芳被那个女人发现了,她想离婚,拿着丁母给的三金去卖钱,才发现丁母当初给的三金是金包铜,根本就不值钱。
而且房子写的是丁母的名字,借亲戚朋友的钱,却是她和丁俊民两个人还的。
连丁俊民每个月发的工资都在丁母的存折里。
结婚十几年,她离婚的时候连根毛都没分到。
陈愿没有反驳,淡淡道:“我只是把我了解到的告诉了你们,谁知道她对自己人会这么大方呢。”
笑吧。
往后可就没有这样开心的好日子了。
张翠芳得意得不行,“嫂子,看来你这过来人的经验根本就是错的嘛。”
“是啊,你还没芳芳会看人,差点误了芳芳的终生大事。”张老太教训了几句,话锋一转,“你明天去采买嫁妆,除了我刚才说的,还有十床被子,脸盆衣架皮箱……”
陈愿冷嗤,“给钱也不干。”
张老太震怒。
张翠芳心情很好,她拉住她妈,“哎呀妈,嫂子知道我嫁的人家原来这么好,她面上不说,心里怕是嫉妒得牙都要咬碎了,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。”
“真是个小心眼。”张老太又坐了下去,“行了,买嫁妆不用你跑,你一共给我一千块钱就行。”
陈愿笑了,“你嫁女儿还是我嫁女儿啊?嫁不起可以陪两床棉被,我还没听说过,哪家嫁女儿,要嫂子出钱的。”
“家里的钱都是你在管,不问你要问谁要?”
“你给我钱了吗?还是你女儿给我钱了?又或者你儿子给了?”陈愿扫了几人一眼,“没给过我一毛,一张嘴就想要走一千,你们是吸血鬼啊?”
张老太和张立江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。
张翠芳说:“一家人你计较那么多做什么?”
陈愿:“你不计较,那把你和丁俊民的新房让给我住行不行?”
“当然不行!”
张立江面色一沉,“行了翠芳,这笔钱我给了。”
陈愿挑眉。
看来张立江这些年真的赚了不少钱啊。
一口气替张邵宇出了八千八的彩礼,还能轻轻松松说出替妹妹出一千块钱的嫁妆,平时他还常常接济杨雪茹,那他这些年少说赚了两万多吧。
“你给什么你给?这个家这么多年是我一个人苦苦支撑着,你攒的每一分钱都有我的一半,我同意了吗你就给!”陈愿说:“要是翠芳她妈死了,家里没长辈了,我们做哥嫂的贴补一点没问题,但是妈可还活着呢,轮得到你充长辈吗?”
张老太血压飙升,她咬牙切齿道:“张立江,你还是不是男人,你老婆当着一家人的面诅咒你亲妈,你还不管她吗?”
张立江面色阴沉。
“你给我打她啊!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,有了老婆忘了娘,她这么说我,你还装死,你打她,今天好好揍她一顿,她要是不认错,就打到她认错。”张老太推了张立江一把。
张立江咬紧牙关。
“哎呀!!!你个没用的,你是不是想气死我,好,我现在去上吊,我不碍你的眼。”张老太哭嚎道:“老张啊,我的命可真苦,儿媳妇指着鼻子骂我,你儿子都不管她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,我这就来找你……”
张立江扬起巴掌。
啪。
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落下。
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就连张老太也被惊得一时忘了号丧。
陈愿抬手又给了张立江一巴掌,“老二结婚的彩礼是我求爷爷告奶奶借出来的,当时差二百,我实在凑不上了,我去医院卖了五百毫升的血,那个时候你怎么不充长辈?”
“今天你跑你妹妹这儿当你的好大哥了,你把我们娘几个当什么啊?我告诉你,你今天敢出这个钱,我就带着儿子女儿还有孙子,吊死在张翠芳的婚宴上,谁都别想好过!”
张月红了眼眶,“妈,你别死,我去吊,我不怕死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