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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劝和,但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代春艳此时根本就忍不下这口气!她“腾”地一下从炕沿上弹起来,动作比王兴年还猛,指着王兴年的鼻子就开骂,声音尖利得能刺破屋顶:
“放你娘的屁!还我们家瞧不上你?我们要是不想了解你,能让你这号人踏进俺家门槛?”
“王兴年!你少在这儿给我们扣屎盆子!我问你,你口口声声说对美琴好真心爱护她。那你咋让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,跟你去那黑黢黢的巷子里找你?啊?!”
“你在那里做你的小买卖你能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?不说被纠察队抓着,就说那种地方碰见个流氓地痞的,你能保证美琴的安全吗!?”
“你没想过万一被发现了,让她一个大姑娘的脸往哪搁?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!你这叫为她好?你这叫把她往火坑里推!往死路上逼!”
说到最后,代春艳已经气得浑身哆嗦,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刀子
“我…我…”
王兴年被这连珠炮似的质问和赤裸裸的揭穿轰得哑口无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刚才那副悲愤的面具被戳破,王兴年眼神乱瞟,嘴唇翕动着,想反驳,但只能徒劳地张着嘴,憋得脖子根都红了。
短暂的哑火后,王兴年猛地将目光转向了旁边呆若木鸡、泪流满面的高美琴。
他的眼神瞬间切换成一种极致的失望和痛心,声音也陡然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、被背叛的沙哑:
“美琴…你就…你就这么看着?看着你家人这样污蔑我、攻击我?”
“你心里要是有半点怀疑我,觉得我不是真心对你好,你大可以直接跟我说!何必…何必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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