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彪的嘴还是撬不开，这人嘴很硬，而且反侦察意识很强。”

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，翻了几页。

“不过我们查到了一些别的线索。”

“什么线索？”

“徐天骄最近频繁出入城西几家高档会所，而且每次都是深夜去，凌晨才离开。”

李若雪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最重要的是，我们查到他名下有一艘游艇，注册在一家离岸公司名下，那家公司，正是老鬼经常用来走账的壳公司。”

陈洋眉头微挑。“所以，交易很可能是通过那艘游艇进行？”
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李若雪点头，“但游艇的航行记录，我们暂时拿不到，需要申请国际协查。”

“等国际协查下来，黄花菜都凉了。”陈洋摇了摇头。

“所以才要找你帮忙啊。”李若雪看了他一眼，“老鬼那个人，神出鬼没，我们警方盯着好几次，都被他溜了。”

“今晚就去夜未央看看。”陈洋说着，方向盘一打，车子拐上了另一条路。

“夜未央？”李若雪一愣，“现在就去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陈洋笑了笑，“老鬼不是每个月要去三四次吗？今天正好是月底，说不定能碰上。”

李若雪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心里莫名安定了一些。

这个男人，好像什么事都能解决一样。

……

夜未央酒吧位于城西的一条老街上，从外面看并不起眼，甚至有些破旧。

但陈洋知道，这种地方，往往藏着一些外面找不到的东西。

两人下了车，陈洋很自然地伸手去牵李若雪。

李若雪下意识地想躲，却被他紧紧握住。

“别乱动，我们现在是情侣。”陈洋压低声音，“你见过两个陌生人大晚上来酒吧的吗？”

李若雪一想也是，只好任由他牵着。

掌心传来的温度，让她心跳又快了几分。

推开酒吧厚重的木门，一阵嘈杂的音乐声和人声扑面而来。

里面灯光昏暗，烟雾缭绕，舞台上有个女歌手正在唱着一首慵懒的爵士乐。

陈洋揽着李若雪的腰，穿过人群，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
“想喝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随便。”李若雪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。

陈洋朝服务生招了招手，点了两杯鸡尾酒。

他目光扫过酒吧四周，看似随意，实则在观察每一个人。

老鬼没来。

不过也不着急，这种人，一般都会等到后半夜才出现。

酒很快送了上来。

陈洋把其中一杯推到李若雪面前。“尝尝，这里的特调，味道不错。”

李若雪端起杯子抿了一口，眼睛微微一亮。“还挺好喝的。”

“喜欢就好。”陈洋笑了笑，也喝了一口。

酒吧里的音乐换了一首，节奏变得舒缓起来。

李若雪坐了一会儿，渐渐放松下来。

她靠在沙发上，看着舞池里那些随着音乐摇摆的身影，忽然开口：“陈洋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……以前经常来这种地方吗？”

陈洋想了想。

“偶尔吧，有时候需要处理一些事情，就会来坐坐。”

“处理什么事？”李若雪好奇地问。

“比如……”陈洋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找人，或者，找乐子。”

李若雪皱了皱眉。“找什么乐子？”

陈洋转过头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
“就像现在这样，和一个漂亮的女警官，在昏暗的灯光下喝杯酒，聊聊天。”

李若雪的脸又红了。
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正经点！”

“我很正经啊。”陈洋一脸无辜，“难道李警官不觉得，这很有情调吗？”

李若雪别过脸去，不看他。

但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，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。

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，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。

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，气氛也愈发热烈。

舞台上，那个女歌手换了一首快歌，舞池里的人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。

陈洋看了一眼手表，已经十一点了。

他端起酒杯，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