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有余悸地说:“这不是我们的求雨铃!”
毫无缘由的一句话,张正炎和老太对视一眼,老太不信,她走过去摸了一下求雨铃,说:“是啊,求雨铃不就这玩意儿吗?我当年见过,就这样。”
看老太不信,祭司只好说:“不会的,求雨铃是蛇人部落的法器,祭司专属,怎么可能驱蛇呢?”
原本对自已很自信的老太愣住了,她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,今天发生的事情太颠覆她的认知,此时她想着,还不如让应白狸把她也敲昏过去呢,好歹不用想这些麻烦的事情。
老太忍不住拿起求雨铃,细细抚摸,再对比自已的记忆:“这没错啊……花纹都一样,当年我和老头子过去求助,祭司戴着面具,他手边就是这样的铃铛,我还记得,上面的花纹是人蛇共舞,没有错啊……”
祭司深吸一口气:“您确定是这个花纹吗?”
“我确定,虽说我老了,可我跟老头子的年纪已经被蛇人的诅咒固定在那一年,所以记忆很清晰,我甚至还记得当年几个蛇人的脸,不会记错啊。”老太非常笃定地说。
见老太如此自信,祭司都有点怀疑自已了,他慢慢走过去,伸手尝试握住把手,想把铃铛拿起来,却猛地产生一种灼烧的疼痛,他惨叫一声退开:“啊——”
事发突然,把张正炎和老太都吓了一跳,外面的纳沙听见祭司的惨叫,急忙拍打门板:“祭司!祭司!”
张正炎跟老太当即回头,异口同声:“祭司?”
喊完,又看向站在屋内握着自已手的男人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纳沙越叫越凶:“开门!”
祭司忍着手上的疼,提高声音:“纳沙,别敲了,我没事!是求雨铃有问题!”
听到祭司的声音,纳沙才停住敲门,但在外面用特殊的语大声说了很多话,祭司也只好换回方安抚他。
那奇特的语出来,把张正炎和老太都惊呆了,她们两个觉得这比旅馆中的人被诅咒都令人震惊,完全找不回自已的声音发问。
好不容易安抚了脾气不好的纳沙,祭司才来得及顾上自已的手,他白皙的手掌已经肿起一片,像是被烫伤了,随后他轻声念了一些跟唱歌似的咒语,手上的红肿消下去一点,却并没有完全消失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祭司讶异地看着自已的手掌,显然不敢相信自已竟然治愈不了这种伤口。
张正炎小心走到老太身边,她眼神还是呆滞的:“这是……祭司?你说的……蛇人部落的?”
老太懵懵地摇头:“不知道啊……当年的祭祀都戴着面具,而且……这都多少年了?这么年轻不对啊……”
祭司无法治愈自已手上的伤口,他有些尴尬地看向张正炎两人:“实在不好意思,纳沙太没有礼貌了,我替他向你们道歉。”
张正炎又摆手又摇头:“不不不……没、没关系……”
刚才的话祭司也听见了,他十分不好意思:“另外,我确实是蛇人部落的祭司,不过……从没来过这里。”
老太听闻他真是蛇人族的,急忙走过去:“你……你来看望他们吗?”
祭司看到老太还拿着那求雨铃,忍不住后退:“算是……老人家,您别拿这个求雨铃太靠近,很奇怪,它能伤害到我们,可我却无法治愈它造成的伤口。”
过于激动的老太一听,急忙停下,把求雨铃放到一边:“不好意思啊,我忘记了,那、那你能让消失的蛇人部落回来吗?”
“应当是不能,尽管有这样的能力,但不能用来逆天而行,我只是想去祭台,举行一场祭祀,安抚此地的同族灵魂。”祭司无奈地说。
老太顿时十分失望,可转念一想,那些蛇人怕是都死在了劫难里,确实需要一场葬礼,以他们人类的仪式来说,人死没有葬礼,魂灵永远不会安宁。
于是老太苦笑一声:“也行,他们都是好人,好人投胎了,说不定能过上好日子。”
祭司点头赞同,继而有些迟疑:“但是,我们到达祭台的时候,发现求雨铃不见了,才会在山里寻找,之后入住旅馆,在那猎宝人身上感受到求雨铃的气息,没想到现在的求雨铃,我根本无法使用,难怪我的预里,祭祀是否能完成,取决于那位应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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