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才轻轻合上门,她回到桌边看着那一排明晃晃的首饰,心头却并无多少喜悦,反倒沉甸甸的。
她知道从今日起,她的日子便不同了,只是这不同是好是坏,她一时还看不清。
与此同时,院子的另一头。
彩月回到了自己的厢房内,一进屋,便摔碎了桌上的一件瓷器。
“啪――”的一声,瓷器的碎片渐落在地上,到处都是,刚进门的春儿被吓得不轻。
“姑娘……”
春儿属实不想进来触彩月的霉头,可若不进去,彩月秋后算账,她更讨不到好果子吃。
“你说她王青荷凭什么,她明明处处不如我,她凭什么?”
语毕,又摔了几样东西。
春儿不敢离,彩月太近,只能远远地站在门口处。
许久,彩月才平复下来。
赵妈妈的那一句,日后注意你的行举止,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她的心里。
她是老夫人带出来的人,进谢府那年,老夫人亲口许过,等他到了年纪便去做七爷的通房。
明明在此之前一切顺利,直到王青荷的出现。
彩月咬着唇,唇角渗出一丝血腥气。
她做了这么多努力去对付王青荷,却始终没有阻止王青荷成为七爷的通房。
彩月的手指慢慢攥紧,指甲在掌心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印子。
现在蟹宴楼的正牌夫人还没进门,她还有机会。
她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,若是此刻就放弃,那她这些年的努力全都打了水漂。
眼下只靠她自己一个人,恐怕是不行了,她必须得有一个助力。
她要去见老夫人,这是她最后的一张牌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