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继续加油,再进一球。”
林默说。
比赛进入尾声。
乌克兰队的进攻彻底泄了气。
少一个人,0:2落后,当家球星被红牌罚下――这支球队已经被打散了。
连阿利耶夫都开始在中场漫无目的地倒脚,等着终场哨响。
但西特尼克没有放弃。
第78分钟,乌克兰队打出一次长传冲吊。
阿利耶夫斜长传找到右路的阿扎诺夫,阿扎诺夫不停球直接扫向禁区,球速极快,贴着草皮飞向小禁区边缘。
西特尼克从人群中杀出,甩开冯啸辰,甩开王宏亮,像踩着风火轮一样冲向落点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滚动的足球,和那个正在出击的红色身影。
又见面了。
这一次,西特尼克没有跳,他选择了铲射――右脚伸到极限,鞋钉朝下,干净利落。
角度刁钻,如果能碰到球,足球会弹向近角。
但他还是晚了一步。
林默早已开始移动,从门线到小禁区边缘只用了两步,比西特尼克早一步到达落点,身体侧过来,双手将足球稳稳抱住。
西特尼克的铲射落了空,整个人从林默身边滑过去,膝盖在草皮上磨出一道长长的印子。
他翻过身,仰面朝天躺在禁区里,大口喘着粗气。
汗水从额头淌下来,混着草屑粘在脸上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――那种拼尽全力却连对方一根手指都碰不到的不甘。
林默抱着球站起来,低头俯视了他一眼。
任务还没完成,他决定再加把火。
他抬起右手,食指轻轻摇了摇。
细狗,你不行啊。
西特尼克瞳孔猛地收缩。他爬起来,膝盖上的伤口渗着血丝,但他像完全感觉不到疼一样,一步步逼到林默面前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
“你刚才什么意思?”
林默表情平静,耸了耸肩:“没什么意思。你太弱了,我还没出力,你就倒下了。”
西特尼克太阳穴突突直跳,胸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――被单手按球的羞辱,被抛球挑衅的难堪,被连扑两次的挫败,被摇手指蔑视的愤怒――全部在这一刻炸开了。
他猛地伸手抓住林默的球衣领口,用力一推:“你再说一遍!”
林默被他推得往后退了一步,没有还手,双手摊开,看向主裁判。
你看到了,是他先动的手。
“哔!”
哨声急促响起,主裁判冲过来插入两人中间,先把西特尼克的手从林默领口上拽开,然后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牌,对着西特尼克高高举起。
“黄牌!裁判向西特尼克出示了黄牌!”
段暄解说道,“西特尼克推搡林默的动作被裁判抓了个正着,这个判罚没有问题。林默倒是很冷静,被推了一把也没有还手。”
张路接话:“林默这孩子,别看他只有17岁,球场上这种心理博弈,他比很多老将都成熟。这种时候不还手,反而让裁判更坚定地站在他这边。”
西特尼克吃了黄牌,却丝毫没有收敛。
他死死盯着林默,眼眶通红,咬着牙低吼道:“你等着!这事没完。我还会再来的。”
说完转身往回跑,每一步都跺得草皮闷响。
林默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领口,看着西特尼克的背影,嘴角微微一动。
来吧。
第87分钟。
乌克兰队获得全场最后一次前场任意球。阿利耶夫站在球前,吉特苏塔、普罗西恩、罗兹霍克――几个一米九的大个子挤在点球点附近,像一片移动的森林。
这是乌克兰队最后的希望,打进一个,至少不那么难看。
西特尼克站在所有人前面,他现在的位置是小禁区边缘,林默的正前方。
他要正面来。
任意球开出,阿利耶夫的右脚兜出一道又高又飘的弧线飞向后点。
禁区里十几个人同时起跳,手臂互相拉扯,推推搡搡,主裁判的视线被人群挡得严严实实。
西特尼克冲向落点,这次他跳得比任何时候都高,一米八五的个子,弹跳力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限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足球,额头对准来球方向,全身肌肉都绷紧了。
然后,那个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