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在婚礼上击杀。
“这不过最不起眼的,除此之外,于赋永勾结细作到底所图为何,到底要做何事,民女不敢深思,还请太后娘娘明察!”
勾结敌国细作还能做什么?
“孽障!”
太后倏地起身,她似是气极,“传我命令,先将人收押,传刑部尚书细查,将他做的事尽数查清。殿前司靖武侯听令。”
谢成锦应:“臣在。”
“矜国细作便交予你,务必将那阿努那捉拿归案。”
“是!”
太后稍稍停顿,看向宁王方向,她声音听不清情绪:“宁王检举于赋永当初顶替功名有功,有赏,此事哀家会让刑部查清,宁王便不用管了。”
于家乃书香门第,如今权势最盛的于赋永也是先考了功名才入官场,却不曾想这功名竟也是顶替,怪不得会为宁王把柄,此事亦可毁了他。
太后的话明褒暗贬,宁王面色变了变,只应:“是。”
“你们先退下吧,溪荷留下陪陪哀家。”
几人起身,宫人将婉华抬出,宁王走之前暗暗看了她一眼,别有深意。
“此事你做的极好。”太后从屏风后走出。
宫人扶着她起身,她顺势行礼:“娘娘谬赞了,本就是民女分内之事。”
“怎的还说民女?虽说这县主之位一是为了给你行事方便,二也有这谢成锦的缘故,可终究是认了母女,你也可唤我一声母亲。”
她垂了头,面上仍笑着,只不曾应声。
太后面上的笑收了收,动作却不变,力道很轻地拍了拍她的肩:“这于赋永虽是告一段落,你也做成了你想做的事,日后有何打算?”
她顿了顿,脑海回想起方才太后与宁王间那隐隐的对峙。
这怕是还要用她,才如此怀柔。
她笑着应:“民女想做的事还不曾做成呢,此前提及的不仅于赋永,还有宁王,民女既已深陷其中,总归是要查清所有才是,且民女此前说过若有假,必以命相抵,如今宁王府中还有那被围困的学子于溪竹。”
“你倒是个有善心的,莫不是你喜欢那学子?若是这般,谢成锦那厮怕是要伤透心了。”
在太后眼里,她主要与父亲有怨,先是后宅争斗,再是被当做棋子,所以才会费尽心思与之相斗,宁王那边无甚联结,却还惦记着那被困的于溪竹,如若不是有情。
她稍稍抬眸,太后正看着她,像是要直接看进她心底。
她脚伤还不曾好,这样站着脚踝一阵一阵钝痛,似是察觉她的异样,太后召来内侍拿来圆椅,她坐圆椅,太后关怀着:“你这腿伤了半月还不曾好,让太医来瞧瞧。”
内侍已极有眼力见,不必多说便退下去请太医,她来不及阻止,只好应:“回太后娘娘,伤筋动骨一百天,民女的脚无事的。”
她垂下眼眸,因为包扎穿着肥大鞋子的脚映入眼帘,她将脚收回裙底,声音淡了些:“太后娘娘不必担忧,民女心中只有谢成锦一人,待事情结束娘娘可为我们赐婚,至于宁王,民女也会竭尽全力,为太后分忧。”
空气有一瞬凝滞,周围宫人内侍无人抬头,也无人敢递来视线窥探。
她虽做了太后的刀,却也不愿被窥探,被彻底掌控,上位者要的是你牵制我,我牵制你的平衡,她是作为牵制谢成锦的人,太后却还想找牵制她的人。
何必如此,她早就甘愿为质。
她双手交叠在身前,虽是坐着,却做足姿态:“民女是娘娘义女,自是自始至终都与娘娘一条心的。”
空气又静了静,即将入秋,门外吹来的风几分寒凉,太后一时没应声,直到半刻钟后。
“看来是哀家说错了,你不仅有善心,还是个极聪明的,比那直来直去的谢成锦好多了。”
她抬头,只见太后面色已重新笑开,她便一同笑着,声音缓和:“怎敢得娘娘这般谬赞,谢成锦要做纯臣,那民女便只好做娘娘的解语花,好消解他惹娘娘生的气。”
“你若是为官,怕是比那于赋永做的还好些。”
二人又其乐融融起来,你一我一语话着家常,分外祥和。
直到内侍匆匆走进来,身后带着的却不是太医,乃是面色不大好的谢成锦,他很急,脚步很快,走过来甚至不曾行礼。
“不好了,太后娘娘,于赋永跑了。”
跑了?
她倏地站起身:“什么叫跑了?跑去哪里?这么大个人难不成还会——”
她倏地止了话头,现下还在太后跟前,不可这般无状,她调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