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些症状,有些连她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陈夫人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病根不在身,在心。”陈飞提笔写方,“人年轻时受过大寒,又心有郁结,伤了根本。这些年靠名贵药材吊着,治标不治本。”
他将药方递了过去。
“不是大病,只是拖久了,顽固了些。按方抓药,一月可愈。”
陈夫人看着药方,久久未动。
她忽然起身,“多谢陈医生。是我,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她直起身,从助理手里拿过手包,取出一张卡片双手递上。
“陈医生,我的名片。日后但凡有需要,无论在哪,都可以打这个电话。”
陈飞接过。
卡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。陈曼。
陈曼带着助理转身离去。
走到门口,她脚步一顿,回头说了一句。
“陈医生,你这规矩,很好。但只防君子,不防小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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