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将一帮官位比她还高的丞相和大臣们甩在了身后。
“一干文臣上了马车,武将全部以马代步,一身戎装的陈清心并排着和同样戎马一身的父亲走在一排,但是心里还是难以解释为何在这个朝代自己家就在平阳;
“这是一个巧合吗?”。陈清心心中想了千百便,叹了口气,摇摇头“即来之则安之!”
“呵呵!清儿你这么想就对了。”陈浩然听着自己女儿低声的话心也松了不少;
陈清心嘴角翘的高高的,“爹,我可是显我雪焰国的气势!”
不知道走了多久,只知道走了好长一段时间,穿过那道宫门以后就进入一条长长的青石道,两旁高高的城墙似乎已经遮盖了大半个天际,中间的这条甬道凉风袭袭,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冷战;原本就已经夕阳西下的时辰,此时更显得有些昏暗,更添几分阴森和神秘;
这其中经过了有重兵把守的宫门四禁,风华门,雪剑门,云凤门和宣宇门,又穿过了声势震天的御林军的操练范围,后走过进入皇宫的最后四道入宫四禁:宣武门,朱雀门,白虎门和青龙门,过了青龙门之后文臣武将一一下马步行,进入王室宫殿,这之后的空间也豁然开朗,映入视野的是收不尽的台阶,流水桥以及大小宫殿,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侍卫,各个目光窘烁,陈清心不由的感叹这皇宫的威武和大气,最重要的是守卫森严,这种守卫法估计连鸟想飞出去都有点困难;
陈清心走到现在觉得实在是无趣的很,见个帝王如此麻烦,这要是住在宫外的大臣估计上超得比那皇帝早起一个时辰不止,没事弄这么长的路,这么多的宫殿走的陈清心是难以明了,因为也只能感叹这古代工匠的鬼斧神工了,怎么说这建筑风格和建筑气势她还是颇为欣赏的;
在往前走,那些略显颜色和大气的建筑就逐渐的多了起来,多了些亭台楼阁,小桥流水和假山花圃,多了些大自然的芬芳和大自然的柔和;
陈清心看着周围的景色,和来来往往的内宫人员,各个低头恭敬的前行,领头的遇见职位高的便会恭身失礼;
这让从小就独立生活在那样一个你死我活的环境里的陈清心来说,简直是太陌生了,从小生活在这种环境里面的人,她很难想像是该如何的能够享受,生活是多么的滋润和优越,更别谈什么自立和独立了,那简直跟她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。
“穿过一个红木的走廊,四周都是盛开的鲜花,侍卫三三俩俩威严的站在两旁,宫女们则停下忙碌的工作纷纷弯腰施礼;
“大胆奴才,眼瞎了吗?没有看到本公主驾到吗?”。一个刁蛮女子的娇斥声冲进陈清心的耳朵,这感情是他这两队人马碰一起了,给他们先行行礼了,却没有看到刚刚驾到的那个自称公主的女子;
“来人,掌嘴,长长记性!”这个刁蛮公主正是皇上的宠妃莲妃所出的骄阳公主上官燕,莲妃为皇家添两个孩子,长子就是当今的二皇子上官寒,因此地位颇高,这个公主平时也是嚣张跋扈的很;
陈清心可不知道那么多,一行人都没有理会,唯独陈清心大步走过去,连陈浩然都没有来得及拉住,这可是皇上后宫的家务事,可轮不到他家这个大小姐管啊;
“住手!”陈清心大喝一声,她平时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人;
“你是谁?凭什么管本公主的事?”上官燕抬头不屑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伴男装的的陈清心,可以说是眉清目秀,自有一番英挺之气,当下便心生丝丝爱慕;
“你管我是谁?每个人都是人生父母养的,你如此对待这些宫人,那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陈清心不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,一看就是刁蛮任性型;
“你?大胆!竟敢如此和我说话!”上官燕上去就想出手给陈清心一个巴掌;
陈清心抓住她的手腕,不屑的甩到一边;
“你找死!来人啊!给我将这个不知死活的人拿下!”顿时身后的四名侍卫就走上前来;
一旁吓的大气不敢出的众臣,只有丞相李忠轻笑一声几步走来;
“小公主息怒,息怒,这位小……,常年驻守边疆,不懂的宫内规矩,冲撞了公主,还请公主看在老臣的面子上不予追究!”李忠不知如何称呼陈清心,干脆什么都不称呼,这李忠的面子也许别人不用给,但是这位小公主看到李忠前来,那气焰也消了不少;
“舅舅!”虽然满口不愿,但是自己这个从小就很疼自己的舅舅都出面了她只能给个面子;
“哼,你这个奴才,今天本公主就看在丞相的面子上不予你计较,再有下次绝不轻饶!”说完单手一挥往内廷走去;
一旁的陈浩然看的是一脸的冷汗,心想这个女儿也是太大胆了,竟然如此藐视公主,可这公主的刁蛮可是宫人皆知的,谁敢多嘴啊,他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