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一眼,整个会议室的温度,骤然降到了冰点。
汇报的负责人看着老板瞬间冷下去的脸,吓得声音都开始发抖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。
坐在江律白身边的秦彦,幸灾乐祸地探过头,小声问:“啧啧啧,脸色这么难看,该不会是你家小迟迟给你green的帽子了吧?”
江律白一个冰冷的眼刀甩过去,秦彦立刻噤声,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。
会议还得继续。
江律白克制着没有立刻冲出去,他只是给舒迟发了条信息。
晚上想吃什么?
舒迟回得很慢。
过了将近十分钟,信息才进来。
今晚可能不回家吃了,我要见个人。
江律白盯着“不回家吃”那四个字,看了很久很久。
最终,他回了一个字。
好。
他把手机屏幕按灭,力道大到发出“咯”的一声轻响。
……
舒迟和许衡的见面很顺利。
只是没聊多久,舒迟就有些心不在焉了。
她一直在看手机,等江律白的电话或者信息。
可什么都没有。
他就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。
一顿饭神色恹恹的吃完,舒迟回到家,推开门却发现屋里一片漆黑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不在家?
她打开灯,却看到餐桌上,整整齐齐地摆着四菜一汤,都是她爱吃的。
砂锅里,还煨着一锅奶白色的鱼汤,正冒着袅袅的热气。
江律白听到声音,从卧室走了出来,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:“吃饱了吗?要不要再喝碗汤?”
舒迟鬼使神差的应了声好。
江律白给她盛了一碗汤,语气温和得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见到他了?”
舒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嗯。”
“聊得开心吗?”
舒迟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,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叛逆。
她故意点了点头,声音轻快:“嗯,他人很好,也很温柔。”
江律白盛汤的手,猛地一顿。
滚烫的鱼汤从勺子里溅出来,落在他光洁的手背上,瞬间烫出一片刺目的红。
他却像是根本没有感觉。
只是抬起头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声音低哑地问:“比我好吗?”
“江律白!”
舒迟看到他手背上那片迅速泛起的红,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,立刻慌了神。
她想也没想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将他拉到水龙头下,用冷水一遍遍地冲刷。
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!烫到了都不知道疼吗?”
她又气又心疼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原本那点试探的心思,在此刻被冲得一干二净。
她不想试探了。
江律白任由她拉着,低着头,看着冰凉的水流冲过自己发红的手背,也冲过她纤细白皙的手指。
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任由那股灼痛,和另一股更尖锐的刺痛,在胸口蔓延开来。
许久,他才哑声开口。
“没事,吃饭吧。”
他抽回手,用毛巾擦干,又重新坐回餐桌前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个无伤大雅的插曲。
他一不发的喝汤,但那股压抑的情绪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笼罩在两人之间。
舒迟忍不住了问他:“你是不是……心情不好?”
江律白抬起头,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脸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有些寡淡,带着一丝自嘲。
“没有,江太太找到恩人,我应该替你高兴。”
这句话说得体面又疏离,像一把软刀子,扎得舒迟心里一阵发酸。
她知道,他在吃醋。
也知道,他正拼了命地,想装作不在意。
如果这恩人不是江律白,她现在做的事,是不是就是在伤害她?
舒迟心里不是滋味,心想明天去找许衡,这戏就不演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江家二房。
江云涛因为村落的事被江律白断了海外的几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