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漾哭得实在伤心,不少人都为之动容。
眼神复杂地看向南溪,显然很多人已经被张漾说动,认为南溪这次太过不留情面,毁了张漾的人生。
南溪轻笑一声,对张漾问道:“你的执业证怎么考下来的?造谣诽谤一般情节不会留下案底,你的人生毁不了。”
和沈渺渺一样毁不了。
张漾哭声一滞,仿佛没听到南溪的话,继续哭道:“我爸妈原本还准备过来看我,他们。
看起来……就像是南溪这个高高在上的陆氏夫人在欺凌她。
一味地试图拉拢其他同事感同身受。
南溪双手抱臂,垂眼淡淡颔首,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我没有人撑腰,做错事要付出代价我认,但平心而论,如果这次换成一个普通人?我还会是现在这样吗?”
有人不禁点了点头,的确,若是南溪只是普通人,没有陆氏的能力和财力支撑打这么多官司,张漾或许平安无事。
南溪见状忍不住弯唇笑出声,俯身认真问道:“张律师,你说这话,是在为我庆幸吗?”
她认为其他人有必要再认真回忆一下自己当初被诬陷时的场景。
慢声冷冷地说道:“我来告诉你,如果我只是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普通人,的确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。”
“如果没有陆氏的财力,我被栽赃诬陷造谣的时候只能有苦难,而你,在网上大放厥词,我却只能吃下这个闷亏而对你无能为力。”
“张律师,你认为这样是公平的吗?”
张漾忽然哑口无。
南溪冷笑一声:“我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,普通人应该为我庆幸,可以被造谣之后反击,而不是让加害者抱怨我居然有还击的能力。”
那些方才被张漾绕晕的同事一下子回过味来。
纷纷皱紧眉心,不悦地看着张漾。
“我……”
张漾无能为力地张了张嘴:“你只是仗着陆家,欺负我父母无权无势。”
“张律师这么说我更不明白了。”
“你造谣我,难道不是你欺负我吗?现在到了付出代价的时候,怎么能说是我欺负你呢,照你这么说应该是法律欺负你才对,张律师,你一个律师,是对法条有什么不满吗?”
张漾满面苍白,试图辩驳:“不是,我爸妈……”
“还是说,你自己造谣的时候没想过你父母会不会对你失望?有想过他们辛苦供你读书,是让你在这里伤害他人的吗?”
南溪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淡漠地注视着哭诉的张漾。
对她闪过淡淡的厌烦,说道:“我希望张律师伤害他人的时候,也想一想别人的父母看到那些谣会不会难过,我妈从icu出来之后,如果看到自己辛苦养大的女儿被人诬陷,她会怎么想?”
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南溪提起母亲。
不由得心情复杂地多看了一眼南溪。
这件事……他们从不知道。
南溪不愿将秦秀秀拿来卖惨,说了一句之后便不再提起,漠然说道:“张律师,只能加害不能反击?这是谁告诉你的道理?”
她抬眸环顾四周。
那些原本还对张漾升起淡淡共情的同事纷纷避开南溪的目光,羞臊地低下头,没人再去听张漾鳄鱼的眼泪了。
张漾眼见自己孤立无援,两只手捂住脸呜呜地啜泣:“我该怎么办,被我爸妈知道了他们怎么办,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南溪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。
到了中午,南溪抬头看了眼时间。
忽然发现刚巧陆老爷子给自己发来消息,邀请晚上一起回老宅用饭。
南溪虽诧异这个忽然的安排,但并未推拒。
临到下午下班之前翻出应急化妆品,对着镜子将原本素面朝天的脸修饰了一下气色。
那张姣好的脸上不施粉黛已经叫人移不开眼,扑上一层淡淡的清透妆容,看起来正式又带着几分成熟韵味。
南溪对着镜子粲然一笑,眉眼弯弯,那双清冷自持的眼尾微微上扬,平添几分魅惑。
她心满意足收起镜子,等着神清气爽地去见陆老爷子。
张漾一整日的时间都在暗中观察着南溪,心中的怨恨与日俱增。
如今见南溪神采飞扬,咬牙切齿地撕碎了手中的纸张:“还说没有勾引男人……在办公室花枝招展的给谁看?客户就是被这张脸给迷惑了――”
“啊!”
她忽然尖叫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