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在几人的交谈中,渐渐拼凑出了当年的过往。
华牧生的母亲,那个美丽温婉的南方女人,在陪着华牧生拼搏发家的那些年吃尽苦头,到头来,终于到了能享受的日子,却被检查出了尿毒症。
检查结果已经恶化,到了必须配型的那一步。
结果彼时已经成年多年的两个儿子,听闻这个消息却各自找了个借口出差,知道病情彻底恶化,就连配型都没用的时候才姗姗回来。
一切都错过,他们平静地举办了葬礼。
谁也没提若是能成功配型,他们的母亲是否能多活几年。
自那以后华牧生变得沉默许久,常常看着水边发呆,一坐就是一整天,失去了家中温柔的母亲之后,父子们的关系也逐渐淡漠。
不知不觉,便自然而然走到了今天一见面便是争吵算计的一步。
华庭失望的闭上眼,悲痛道:“就是因为这件事,你这些年对我们不管不问,直到今天,在母亲面前报复我们?”
他猛地指着那片湖水。
很显然,全家都知道那片小小的湖泊是谁的意象。
华牧生静静听完他们的指责,沧桑苦涩道:“就算我说不是,你们也不会相信了。”
南溪在一旁始终不曾开口,但此刻看着华牧生沟壑深沉的脸,忽然觉得他说的并非假话。
既然不是报复,又是因为什么?
“我这些年,走错了不少事,现在落到晚年这副场景,是老天爷对我的报应。”
华牧生忽然激动了起来,拐杖重重点地,沉声说道:
“我今天把这笔钱全都捐了,是为了给你们积德,这些为富不仁的钱不要也罢,不管你们信不信,我做这些,是希望你们不要步入我的后尘!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