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太爷爷,是个值得敬佩的人。”我沉声说道。
田思婷不解地看着我。
“他那不是镇压,而是以运镇邪!”
“以运镇邪?”她和柳依依异口同声。
“没错!你们周家本是玄门望族,气运昌盛。你太爷爷为了防止那邪物破开封印,为祸人间,不惜自断家族传承,以整个周家的气运作为枷锁,将它世世代代镇压下去!”
我的话,让田思婷震惊得无以复加,她从未想过,家族的没落背后,竟是如此悲壮的牺牲。
我心中也生出几分敬意。
“不知你太爷爷的名讳是?”
“我太爷爷,叫周庚。”
我默念着这个名字,微微点头。
玄术界,能有此等舍生取义之心的大师,凤毛麟角。周庚,当受我一敬。
“那……我太爷爷镇压的,就是那幅《民女巾瑶图》?”田思tg颤声问。
“是。”
我点了点头,一个关键的疑点在我脑中解开。
“难怪,那幅画明明邪气冲天,我却感受不到一丝阴气。”
“它被你们周家几代人的正气洗练得太久了!”
“酒吧里那些孤魂野鬼,也不是被它的阴气吸引,而是被它吸引过来,替它分担、消耗你们周家的镇压之气!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田思婷脸色煞白,“大师,您能收了它吗?都怪我,如果不是我……”
“先别急着自责。”
我打断了她的话,目光锐利地盯着她。
“那画在你手里几个月,曹华水被吸????气也是几个月前的事。你既然知道它是邪物,这期间,你是怎么处理它的?”
“厕所!”
田思婷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我太爷爷的手札上说,至阳之物可镇邪,至污之物亦可镇邪。厕所是污秽之地,能压制邪煞!所以……我就把它……放在了厕所里。”
“厕所?!”
吴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他指着曹华水和田思婷,嘴唇哆嗦着。
“你们他妈的……给老子送的画,是从厕所里捞出来的?!”
没人理会他的咆哮。
我的心,却猛地沉了下去。
她们以为这是解决之道。
却不知,这是取死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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