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猪是你刘北打的!跟我没关系!”
赵六指低下了头。
几个壮丁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地缝里。
刘北盯了他两秒,把枪还给樊哈儿,“收枪。”
樊哈儿意犹未尽,嘴里嘟囔了句“便宜他了”,但他还是听话地把枪挂回肩上。
刘北弯腰把刺猬和松鼠挂在腰间,招呼樊哈儿抬野猪。
“哈儿,我们走!”
李大壮大步走上前,“刘北,我帮你扛。”
刘北看了他一眼,点了下头,“好!”
老谭咳了一声,也走过来,“小北啊,叔搭把手。四儿,走。”
谭四屁颠屁颠的小跑过去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山道走去。
身后只剩下樊西北坐在原地,赵六指和两个壮丁杵在旁边,跟三根木桩似的。
月光照在樊西北湿透的裤子上,反着一层冷光。
他知道今夜,他的脸丢到姥姥家去了。
“刘北……樊哈儿”
樊西北咬牙切齿,
“下次,老子要让你们也尿三次。做不到,老子吃狗屎!!!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