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气还差临门一脚!都到这一步了
她心一横,干脆放下杯子,对着瓶口干掉了剩余的梅子酒。
几口下去,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,好像确实壮胆!神经放松了不少。
她吐出一口气,又悄咪咪回了卧室。
没一会儿浴室的水流声就停了,庄别宴擦着半干的头发走了进来。
许是刚洗过澡,他身上还裹着些水汽,声音带着湿润沙哑,“怎么了?刚才好像听到你进进出出的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曲荷别过脸,“去喝了口水。”
他走上前,坐在她旁边,勾起他垂在肩头的发丝,蹙眉:“头发还没吹干?”
曲荷:“啊?哦,我现在吹。”
她慌乱地拿起吹风机打开。
热风呼呼吹,可不知道是刚才那半瓶梅子酒开始起后劲了,还是什么,脸慢慢烫了起来,再加上吹风机的热风,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稀薄了。
“我来吧。”他拿过吹风机,站在她身后。
吹风机嗡嗡响,曲荷感觉后背的皮肤都在发烫。
吹完头发,曲荷钻进了被子里,装模作样看着手机。
庄别宴给自己也吹干了头发,看着半躺在床上的人,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,眼睛像是被染上了一层朦胧。
热风卷来的空气里,还隐隐约约弥漫着一丝淡淡的酒气,甜甜的,像发酵过的梅子香。
他了然地勾了勾唇角,没戳穿,只是眼底的温柔更加浓郁。
“很晚了,睡觉?”他抬手关灯,掀开被子,躺了进去。
“……好。”曲荷的心跳猛地飙高。
房间里只剩下淡淡月光。
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,曲荷能清晰地听到两人的呼吸声。
此起彼伏。
空气像被裹了蜜糖,每一秒都是黏糊糊的试探。
曲荷稍稍换了个姿势,这时,他的手臂伸了过来,揽住了她的腰,把她带了过去。
他手上的温度透过睡衣传了过来,曲荷僵硬了一瞬,呼吸卡在了喉咙里。
她感觉刚才喝下去的半瓶酒,在身体里烧起来了,从胃里蔓延到了耳脖子。
庄别宴抱着她,埋进她的颈间。
他的呼吸拂过颈侧,曲荷有些紧张,怕他闻出什么酒味。
好在他什么也没说。
庄别宴的手在她腰侧和后背轻轻摩挲,吻很快落了下来,沿着脖颈一路向下。
酒精放大了人的心底欲望,曲荷慢慢仰头,在黑暗中寻找他的轮廓。
唇舌交缠,气息交融,每一个触碰都带着灼热。
“可以吗?”
他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问。
黑暗中,他的眼睛亮得惊人。
曲荷轻轻点了下头,又想到他应该看不到,然后小声说了:“……嗯。”
下一秒,他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不再像刚才那样的浅尝辄止,而是带着几分隐忍许久的克制。
“阿荷,看着我。”
他伸手,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方盒,取出薄薄一片,塞进她汗湿的手心里:“你来打开。”
“为什么…?”
曲荷手指微微发颤,捏着那个小小的塑料包装袋,有点烫手!
刚问出这句话,就感觉到庄别宴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,声音滚烫:“我的手,另有用途。”
曲荷:“”
她摸索着包装袋缺口,塑料摩擦声在房间里异常清晰,好不容易撕开一个小口,小腹忽然传来熟悉的坠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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