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迹,而且老大的几件衣服也不见了。
他立刻找到自己藏在柜子下面角落的钱,见钱还在,这才松口气。
好在他之前怕老大偷偷回来发现了钱,藏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,这才没被发现。
虽然他将钱分别藏在三个地方,而且刚刚交了两个月武馆的钱,这里还有6000块。
这些钱若是被老大偷走了,他会杀人的。
老大那个烂赌鬼,活著只会拖累家里。
将钱放回去,陈武君吃饭的时候不经意的问:「大哥回来了?」
「那个败家子回来干什么?」听到陈武宏,陈汉良就一股火气。
「再怎么样也是你儿子啊!阿宏说他不赌了,他在红香炉湾那边找了个工,一个月有3000块!他今天就去上工,等发了工资再回来。」
「他能不赌?我宁可相信狗不吃屎啊!」陈汉良气冲冲道。
虽然一脸怒气,不过陈汉良心里也希望那个败家子真的不赌了。
「他没跟你要钱?」陈武君突然问道。
「他去上工,需要交服装费,600块!」黄美珍说道。
「哪有没拿工资先交钱的?」陈汉良顿时更怒。「他分明就是骗钱去赌。」
「你是他爸爸,你总要给他机会,再相信他一次,好不好?」黄美珍哀求道。
陈汉良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
陈武君闷头吃饭,他根本就不信那个烂赌鬼去上工了。
只是看母亲的样子,他也懒得多说。
不过这家伙竟然没说自己上次打他的事,算他识相。
心中盘算是不是去把他腿打折,然后扔家里,只要他不出去赌,不欠钱,家里养个废人也好。
吃完饭,陈武君依然出门,不过没去天台,而是去了城寨的赌场。
刚到赌场门口,就看到一个烂赌鬼被人从里面赶了出来。
陈武君掀开帘子进去,里面一片乌烟瘴气。
每个人脸上布满了贪婪、狂喜,不甘,各种各样的欲望。
陈武君目光扫了一圈,没看到陈武宏的身影,便转身离开。
一连找了十几家,都没看到陈武宏。
「那家伙真改邪归正了?」
找了二十多家,没找到陈武宏,陈武君也懒得再找了。
回家走到楼下,看到那个小女孩儿淑芬坐在房子外面,双手捧著脸,看样子在发呆。
「这么晚还有客人?」陈武君随口说了一句。
话音刚落,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骂声:「你天天接客,钱呢?钱都哪去了?你是不是背著老子养小白脸了?」
「钱钱钱,钱都被你拿去赌了!马上开学了,连女儿的学费我都没凑够,你还找我要钱!」里面一个女人尖锐、愤怒的骂声紧接著响起。
淑芬扭头看了一眼门口,眼中满是哀伤与无奈。
看了一眼陈武君后继续发呆。
陈武君也没再开口,一边往楼上走一边想:「这些赌鬼都该死!」
「他们根本就不会悔改,只会不断的吸血!」
「如果发现老大再赌,干脆做掉他算了!虽然父母会伤心,不过长痛不如短痛。」
陈武君心中转著念头,眼里全是凶光。
他到了天台,来到自己经常站桩的那个角落,将几个空汽水瓶扔到一边。
定了下心神,然后开始练今天学的狼拳二十四式。
一开始他的动作还很缓慢,不过在打了几遍之后,动作开始逐渐快了起来,而且一拳一肘,都沉稳有力。
每一次发力,脚下都重重踏在天台上,荡起些许灰尘。
……
几天后,陈武启的学校开学,他又回学校读书,只有周末才会回来。
而林泽涛走后,武馆只剩下了一个弟子还在站桩,没两天,他也没来了。
武馆只剩下那四个对练的弟子,还不是每天都来,很多时候从早到晚只有他和李师兄两人。
李师兄也丝毫不急。
陈武君越发觉得武馆就不是为了赚钱了。
也不知道馆主为什么在这里开个武馆。
而陈武君在武馆学的东西也越来越多,每天除了站桩和狼拳二十四式,还有练膝,练肘。
几乎每天手肘上都是一片血肉模糊。
而原本缠在木桩上的麻绳都被他打烂了,又重新缠了麻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