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样的话,主动就在我手上了。」怪物说。
「战斗的主动权一直在你手上,因为你比我们强的太多――可是你从来没用过它。」许源道。
怪物不说话了。
它垂著眼,似乎在回忆刚才的战斗。
相应的,它脸上的愤怒、不甘、阴毒与怨恨随之消失。
「如果――你是我――」
它最后说道。
「如果我是你,我就躲起来,一直潜伏在后,不露痕迹地尾随,直到这些学生松懈下来的那一刻,全力出手搏杀。」许源道。
「炼气九层,杀炼气二层,却要用这么多弯弯道道?」怪物忍不住问。
「狮子搏兔,犹尽全力――没有这个职业态度,还是不要出来做事了。」
许源说。
怪物沉默了数息,才问:
「刚才你用了几分――」
它的话没说完。
火焰烧去了它的脖颈与下巴,只剩下半张脸,没有办法再发出声音。
但它依然盯著许源。
――它期待得到一个答案。
这是最后的告别时刻。
许源先夸奖道:
「你打的很努力,很拼命;」
「你还懂得用辞去威胁敌人,从心理上动摇敌人的意志;」
「从这两个方面来说,你的表现还是非常值得肯定的。」
他低著头,看著丹炉中那残存的半张脸。
它还在等一个答案。
也罢。
「我赢的并不轻松――」
「我都出汗了。」
许源满面诚恳地说著,抬起手,朝炉中挥了挥,就像在告别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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