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是谁,他都不会让沈星染带走沈蕊初那孽种!
宁贵妃恹恹揉着眉心,凤目悄然扫过宋诩脸上的白狐面具。
今日的宋诩,不论是谈吐间的气度还是语中的精炼拿捏,与从前的宋诩都大相庭径……
“说起来,刚刚世子夫人提及,咱们未来的大皇子妃请得来鬼医阴婆婆为一个护卫解毒救命,可怎么就没有请她治一治大皇子的伤呢?”
“若是鬼医阴婆婆出手,不至于连脸上区区皮外伤都治不好吧?”
她轻叹一声,语带惋惜,“咱们大皇子,从前可是京都城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呢。”
“既然已经定了亲事,就该多把精神放在未来夫君身上才是。”
沈星染柳眉轻拧,明知道人家毁了容,还非要揪着脸上的伤不放,宁贵妃这分明是迁怒!
“谁说她没有的?”宋诩抬眼,还是那副不着调的语气。
“劳贵妃娘娘惦记,只是阴婆婆行踪不定,且只擅长解毒,二夫人前阵子献了一个治疤祛痕的方子给母后,正好让我用上了。”
说着,修长的手指从容不迫抚过自己的白狐面具,“确实有效。”
抬手间,一缕白色的绸帕从袖间掉落。
苏玉朦扶着顾芯正欲退场,不经意瞥见,心间猛地一跳。
那是什么?
刚刚她似乎看见那条绸帕上绣着一簇红色……
从前,她也数次在顾谨年身上看到一条绣着红梅花的绸帕。她问及来历,顾谨年从来语气冷淡,只会说与她无关。
是巧合吗?
可当她伸长脖子还想细看,身后的萧义已经从容不迫替他捡起收好。
“顾夫人对皇兄可真贴心。”
此刻宋玉已经换了个位置,面容上温雅淡若的表情显得有些诡异,“既然皇兄已经痊愈了,为何还带着面具?”
“就是就是!”宁远侯借着酒性起哄,“今日可是贵妃寿宴,怎么说也是长辈,大皇子总带着面具不大合适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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